纪芳所认为的,则是完全和文贤贵相反,他并不知道刁敏敏的背景。认为文贤贵这次能全身而退,是之前文贤昌的势力影响。文贤昌已经死了,人家愿意保文贤贵,只是在念旧情。
他在安平县当上了县长,可以说已经是稳稳扎扎。可他不甘心窝在这小地方,还想往上升。往上升,就是要办点大事。
现在是可以说文贤贵就撞到了他的枪口上了,他要揪出背后保文贤贵的人,到时连同文贤贵一起捉拿归案,那可是大功一件。
他也是懂一点文贤贵性格的,那就是好斗,吃不了亏。于是又故意摸了一下文贤贵的脑袋,似笑非笑地说:
“你说的没错,这年头要是没点后台,我也不敢在安平县当县长。”
这不是在威胁吗?文贤贵把纪芳的手抖掉,独眼微眯,阴冷地说:
“哦,你的后台是谁?”
纪芳不语,依旧装着摇摇晃晃,走回了客厅。
文贤贵站在茅房旁,想了好一会,这才回屋去。
酒喝罢了,大家又开始喝茶,海阔天空。
第二天早上,蔡文斌和朱高两位监督员,兴致勃勃的来到了龙湾镇,结果等待的是县里头来的警察,把他俩五花大绑,推上了船。
其实从被周兴收买的那一天起,他们就想过会有这一天,只是没想到会是这样的方式。周兴回家时,还对他俩交代一,交代二。现在看来,周兴和他俩一样,再也无法回到龙湾镇了。
龙湾镇的乡亲百姓,包括文镇长在内,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周兴他们被抓,和这里的乡亲百姓,没有任何关系。抓或者不被抓,他们每天都得像鸡一样,出去刨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