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强暴过文贤婈,对文贤婈的只能是愧疚,不能有想念的。可这段时间,想念得好像比文贤莺还要多,不行,绝对不能这样。
还好接他出去吃年夜饭的是文贤瑞,如果是文贤婈,那他还没发现这个问题呢。
文贤瑞来接石宽出去过年,那也是有文贤婈这个面子,否则他也难把人接出去。刚才来找韦屠夫,说要接石宽出去,过了初三才送回来。韦屠夫并没有直接答应,而是报了文贤婈的名字,才痛快的放人。
他是不打算接石宽出去过年的,因为沈静香看不起石宽,他哪敢提这事。可昨天文贤婈来到他家,问什么时候去接石宽。
之前文贤贵来时,因为要给老家的人留点好印象,他就随口说过年要接石宽出来过年,装作自己很大义的样子。
文贤婈问了,他就有点尴尬,支支吾吾说你爹娘当时也口口声声手说要接石宽出来过年,还以为你去接了。
实际上戴威夫妻还真的早就催文贤婈,让她去接石宽了。可她总是推脱,今天有事,明天又有事。
文贤婈不想接石宽出来,又经不住爹娘的催促,便说大哥把石宽接出来过年了。这谎可不好圆啊,既然已经接出来过年了,那过年期间还要走动走动啊。所以她来找到哥哥,巧妙的把这事推了过去,说她也以为哥哥把石宽接出来了,家里面什么都不准备。空房又被弟弟戴智恩和儿子戴破石睡了,如此等等。
文贤瑞没办法了啊,只得说今天才来接石宽。
在外面等了没有多久,石宽终于拿了个扁包走出来。尽管沈静香不喜欢石宽到家里过年,可他不能表露出来呀,见到了人,立刻热情地迎上去。
“哎呀,这路太难走了,坑坑洼洼,晃得我五脏六腑都快移位,现在才到这里,快快快,上车,心彤在家都等不及了。”
石宽手里的包是在文贤婈家拿回来的,拿回来时里面装满了戴志恩的旧衣服,鼓鼓囊囊。现在要去文贤瑞家过年了,只装了一套换洗的在里面,就显得很扁了。他把扁包甩过肩头,一脸的尴尬:
“瑞哥,这大过年的,我去你家过年,什么也没有得拿去,拿这么大个包嘛,装的还是自己的衣服,真是不好意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