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也要弄清楚啊,万一是超强的,我抢了人家的孩子,那多不好。”
“我都三个月不让他碰了,还能是他的?”
扭不动柱子,李巧就改为掐,可是柱子耳朵厚,掐也掐不进,她急得对那脖子就咬了一口下去。
这不是真咬,真咬可就漏气了。可柱子还是被咬得蛮痛的,咬痛了,他就有点信李巧的话,把那脸扳正过来,擦去上面的泪痕,再一次问:
“你真的不给他碰了?”
不管是咬还是哭,都是李巧硬装出来的。听柱子的语气有些软,知道自己表演得到位了,便搂着柱子的脖子哭诉。
“你还看不出我对你的真心吗?对你好了,哪还会让他碰,再说了,他也不像你这样咸湿,结婚这么多年,早就厌倦,都不碰我了。”
婆娘都是别人的好,自己的婆娘到了一定的程度,都是有些厌的。这个柱子知道,刘超强和李巧结婚七八年,正是到了那个阶段,完全有可能。柱子心里有些动,手也就从后背滑到了前面,抓住了李巧的,坏坏的说:
“你对我真心?是真的还是假的?是不是我比超强厉害?你才对我好?”
刘超强之前和李巧,确实是已经进入到了婚姻的平淡期。晚上同钻在一床被窝下,碰也行,不碰也行。
可上次李巧向刘超强坦白了自己和柱子的事之后,刘超强就变得像头公牛一样,只要她回家,立刻就把她拽进房间,好话没有一句,动作极其的粗暴。
她知道刘超强是心里不平衡,需要泄愤,所以也没有什么反抗。其实她最希望刘超强这样,只有这样才能压得住她那躁动的心。
刘超强以为是在折磨他,根本不知道这种折磨对于她来说,就是一种享受。受了刺激的刘超强,远远的把柱子比下去,她反而对刘超强多了几分爱慕。把从柱子那里得来的钱,分文不少的,都如数上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