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迟一天做清明,这也不是不可以,沈静香和文贤婈也不可能回文南邕那么快。只是推迟要有推迟的理由啊,文贤莺都还没说清楚呢。文镇长就又问:
“往年去石鼓坪,不都是第二、第三天才去的吗?怎么今年你要清明就去?”
在旁边一直搭不上话的文贤婈,这会抢着帮答话:
“我知道,我知道。”
沈静香和潘氏都把目光看向了文贤婈,不知道文贤婈为什么会这么激动。
文贤莺本来都想回答二叔了,文贤婈抢答,她也想知道怎么答。就把脑袋微微一偏,竖耳聆听。
所有人都看向了她,文贤婈才发现自己过于激动了。不过话都已经说出,那就要回答啊。
“心见和汉文过了清明就要去县城读书了,贤莺不得趁他们在家,一起有伴,才好去石鼓坪啊。”
这正是文贤莺的意思,文心见和石汉文不在家,那她也可以等大山他们回来了,再带点人陪去石鼓坪。不过那意义就不同了,有文心见和石汉文一起去,好像更圆满一点,特别是今年石宽自己不在家的情况下。
文贤婈这么的懂她,文贤莺不由得点了点头。
文镇长不是不通情达理的人,见文贤莺点头,确实是这个意思了,他也就回答:
“真要是这样,那你就先去石鼓坪,我们文家的清明推迟一天再做吧。”
“谢谢二叔。”
料到二叔会同意,没料到这么痛快就同意,文贤莺不由得站起来,给二叔鞠了个躬,同时也侧向文贤婈这边,稍微顿了顿首。
事情说清楚了,又坐着聊了好一会儿,看着外面的天就要黑下来。文贤莺便起身告辞,带着两个孩子走了。
出到门外,南北通透的街道,吹来了一阵凉风,文贤莺感到很舒爽,正深呼一口气,肩膀就被人拍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