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文贤林和沈静香是女的,不好意思说太多话,那问问家里的情况,说说自己的近况,这也是应该的啊。
以她所了解的石宽,绝对不会这样不声不响。这里面肯定有什么事情?文贤婈有话瞒着她。
这一晚,她梦到了石宽,梦到石宽抱着她痛哭,说对不起她,说以前睡了别的女人,是个混蛋,是个畜生,还猛地扇自己的脸。
石宽在和她结婚时,就已经坦白了睡过胡氏和甄氏,她当时觉得不可置信,但选择接受了。毕竟那些事发生在她和石宽没有确立关系之前,她也在心里原谅石宽,因为石宽都向她坦白了,这说明没有以后。
石宽都已经向她坦白,而且得到她谅解的事,怎么还自己翻出来,这么的内疚,这么的自责呢?
她很是想不明白,不过那是梦,梦里的事情,谁又能说得清楚,想得明白?
早上,天才刚刚蒙蒙亮,大山准备好了行囊,准备赶回家过清明。他家在茶树坪,离得比较远,要早点回去。
回去前要告知一声文贤莺啊,这么的早,文贤莺都还没起床呢。他便来到了秀英的门前。秀英这个清明节不回去,要留下来帮文贤莺看家,告知秀英一声,让秀英帮告诉文贤莺也是一样的。
“啪啪啪……”
大山拍打着秀英的房门,不等里面的人回答,就先说了:
“秀英,我要赶回家了,你起来帮看一下门。”
秀英是下人,不会睡太迟,这会也已经准备齐了的。听到大山的叫喊声,就在里面回答:
“我马上起来,你先别走那么快,等我起来了再回去,免得被人钻进来。”
也确实是,石宽在南邕,赵仲能又回县城了,他要再走,这个家就没有个成年男人在,还是得小心谨慎点。大山应了一声,就掏出了小烟来,等待秀英起床。
他烟都还没抽几口呢,房门就开了,不过不是秀英的房间门开,而是另一边石汉文的房间。石汉文和石钊文两人睡一张床,现在两人都起来了。朦胧的晨光中,看到石钊文衣服还扣错了,歪歪扭扭。大山就有些奇怪,问道:
“阿二、阿三,你们起这么早干嘛?”
在石宽,没有太多礼数上的讲究,下人们也可以叫小名,不必要叫什么少爷小姐。当然,叫也没谁制止。小孩子们早就习惯了,即使只是哼一声,也能知道是在叫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