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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回轮到文贤贵有点懵了,这都哪跟哪啊,李巧和柱子两人所说的牛头不对马嘴,完全不是一回事。这时张球端着茶壶,屁颠屁颠的跑来了,打乱了他的思考,也就不再回话。
“茶来了。”
张球急急匆匆,都没注意到柱子跪在地上,到了跟前,这才发现是跪着的,一改谄媚的笑脸,疑惑的问:
“柱子,你这是怎么了?”
也就这一小会的工夫,文贤贵就在自己心中给了个解答。那就是柱子确实欠了李巧的钱,但不一定像李巧所说借了不还。很多女人都爱贪小便宜,李巧可能就是这种。柱子爱耍钱,身上的钱又基本交给赵寡妇,养荷包的不多,那自然就会问别人借一点。
李巧想赚点利息,就主动借给柱子。一来二去,柱子没能及时还上,心里又怕连本钱都收不回,于是便找到了文贤莺,让文贤莺来,和他说道说道。
这种女人就是人们口中常说的,既当了婊子,又想立贞洁牌坊。文贤贵一时就有点看不起李巧,对柱子也没有那么的怒,便帮回答道:
“他得了软骨病,老是想跪着。”
柱子也会借坡下驴呀,文贤贵这一两句话那么温和了,他也就不再害怕,撑着地面站起来,拍了拍自己的膝盖,自我解嘲。
“文所长是我们龙湾镇的大官,我一平民见到大官了,就是忍不住想下跪,嘿嘿嘿……”
认定了李巧是那种人,文贤贵就不再帮说话,接过了张球手里的茶,开始说别的。
虚惊一场,柱子感觉自己都有几滴尿渗透出来了。文贤贵虽然不再凶,但是这里还是虎穴,不能待久。聊了一会儿,他借故猪肉摊的猪肉还没卖完,便起身告辞了。
到了石拱桥头,听着烦人的唢呐声,又加快了些脚步。突然,前面出现了一个熟悉的屁股,那不是烂坛荷的吗?
烂坛荷的屁股大而不肥,圆而不晃,看着就想上去抓一把。柱子那还没完全平静下来的心,竟然开始躁动了起来。
他咽了一口口水,大跨步上前,追平了烂坛荷,问道:
“美荷,你这是去哪啊?”
“出来买点菜啊,都有五六天没吃肉了,买点肉回去打牙祭。”
柱子的眼神一直盯着她的胸脯,脸上也是那种贪婪之色。可是谭美荷并不反感,男人她见得多了,见了她不想入非非的,少之又少,她早已习以为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