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在原本尸体的位置用白线画着一个轮廓。
当时他们只能从监控里面看到那个人离开的情况,不确定那人是怎么离开的。
这里是三楼,难不成他是跳下去的?
顾枭来到窗户边缘看着。
楼下可是水泥路面,虽然这里是三楼,从三楼跳下去的话,死不了是死不了,但是腿估计能摔断。
从那个人走路的姿势来看,不会是从这里跳下去的。
顾枭看着窗户的边缘,也没有绳子的痕迹,也不是用绳子攀着下去的。
那就是从门出去的。
但是门是关着的,没有被撬的痕迹。
他相信消防员的眼力,不比他们差。
老人闩上的?
还是那个人出去以后,从外面闩上的?
老式的木门,门闩是铁质的,从里面插上,如果那个人从外面闩门,需要把门开一条缝,伸手进去,那得老人把门打开才行。
除非老人根本没闩门。
顾枭来到门口看着那扇门,门框烧焦了,门板歪着,门闩的位置还能看出来,在那个铁槽当中,没有损坏。
奇怪了。
难道当时那个人没有出去?
可是现场并没有发现其他的尸体啊。
顾枭站起来,重新环顾整个房间。
客厅、卧室、厨房、卫生间,六十来平米的老房子,一眼能看全。
没地方藏人。
顾枭突然想到了监控当中那个人影好像背着什么东西。
“死者的家属在哪?”
“已经来了吗?”
顾枭对警员问着。
“已经来了,好像在派出所。”
警员点了点头。
“走!”
顾枭带人走了出去。
派出所的休息室里面。
因为目前顾枭他们还没有非常十足的证据来证明这个案子是故意放火的,所以案子并没有到他们刑侦大队。
还是作为意外的失火案,这种情况是要提交到派出所这边来处理的。
特别是尸体,需要等家属来认领。
派出所休息室。
一个中年女人正坐在那里。
看起来有四五十岁,身材有些胖,眼圈红肿,看起来刚刚哭过。
“你好,我是刑侦大队,顾枭。”
顾枭走进去说着。
那女人抬头看了看顾枭,只是点了点头,并没有说什么话。
“您是死者的女儿?”
“您怎么称呼?”
顾枭对那女人问着。
“我姓黄,黄秀芬。”
黄秀芬沙哑着嗓子对顾枭说着。
“您父亲平常都是一个人住?”
“有没有什么人会去家里?”
顾枭对黄秀芬问着。
“我妈走了十几年了,他一直自己过。”
“我虽然也在天海市,但距离不近,我自己家的事情也非常多,一般一个周过来一次。”
“谁能想到会出这么大的意外。”
“我早就跟他说过,电瓶车不要带到家里面充电,可是他之前就嫌弃在外面充电棚充电贵一毛钱,这下全完了。”
黄秀芬一边说着,一边又要哭起来。
“您父亲的身体怎么样?”
“还经常骑电动车外出?”
顾枭有些诧异,从这个老人的年龄来看,应该不小了,这个年龄的老人骑电动车可是不常见的。
“倒是也没什么大毛病,就是腿脚有些不好,耳朵有些背。”
“平常我们不让他自己骑电动车出去,他耳朵耳背的越来越厉害,在路上有什么车也听不见。”
黄秀芬对顾枭说着。
“你父亲平常电蚊香吗?”
顾枭问着。
把那个蚊香的底座拿出来给黄秀芬看着。
“蚊香?”
“夏天会点吧,家里不少蚊子。”
黄秀芬不明白顾枭是什么意思。
“那冬天呢?”
“就是现在这个季节。”
顾枭问着。
“现在是冬天又没有蚊子,我父亲点蚊香干什么?”
黄秀芬诧异的看着顾枭,感觉顾枭这问题问的有些没头没脑的。
“那你父亲平常有没有可能人结过什么仇怨一类的?”
“脾气怎么样?”
“有没有的罪过什么人?”
顾枭想了想问着。
“没有吧?”
“我父亲他都退休快二十年了,平时也就是在这个小区里面活动,也不出去,这个小区的人都认识他。”
“每天就是在小区里面溜达溜达,打打牌什么的。”
“之前脾气倒是不小,但年纪大了,也没什么脾气了。”
黄秀芬摇了摇头。
“之前工作的时候脾气大,有没有跟人有过矛盾什么的?”
顾枭继续问着。
“也没有啊。”
“他之前就是在纺织厂里面当工人,虽说脾气大点,但都是对我们自己家里面的人,在外面的时候都是客客气气的。”
“从来没有跟外人红过脸。”
黄秀芬说着。
“警官,你这么问,是不是我父亲他这一次失火不是意外啊?”
“是不是有什么情况啊?”
黄秀芬对顾枭问着。
顾枭刚才问了这么多,每一个都不是像意外的情况。
听起来似乎是有人故意报复的感觉。
“哦,没事,我们也就是随便问问。”
“你要是想起什么再给我们打电话。”
顾枭留下一个名片,起身走了出去。
天海市刑侦支队。
顾枭的桌子上放着那个老人的资料。
从资料上看,老人叫黄德贵,七十三岁。
原纺织厂工人退休,丧偶,独居,有一女。
这些信息跟他们了解的都一样。
没有前科,没有纠纷,没有什么可疑的地方。
那就奇怪了。
这么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老人,为什么有人要费这么大的劲放火呢?
目前这么多的线索看起来,绝对不是单纯的意外失火。
就算起火的原因是因为那个电瓶车起火,但如果当时那个人在那里有心想要救人的话,还是完全可以把人救出来的。
但是他没有动作。
甚至有可能,他原本来也是打算进行的搞什么动作的。
但是意外发生了电动车电瓶失火的情况,所以干脆就不用管了。
从现在的情况看,根本没有任何一点头绪。
“顾队啊,我们在调查死者资料的时候,发现在造纸厂里面也有过一次意外。”
这时,王海生拿着一张报纸走了过来。
“什么意外?”
顾枭拿过报纸来看着。
“是一个命案。”
“说是在当时纺织厂里面死过一个女工人,是在出租屋里面一氧化碳中毒死的。”
王海生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