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我能推理出,秦少是谁杀的。”
“说!到底是谁?”
秦崂双眼血红。
李富眼神睿智道:“据知情人爆料,白天在银行时秦少就因为争夺曾小姐,而与苏云争风吃醋大打出手。”
“两人发生了不小的矛盾,而且据说少爷被掳走前还身受好几枪,你看…就是腿和裆。”
他指着秦崂的尸体侃侃而谈。
大腿上好几个洞,就连小小秦,都被一枪崩成蛋花汤了。
“我怀疑秦少被掳走后并没有失血过多而死,毕竟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秦少那种人不会死这么快。”
话没说完,感受到秦崂杀人的目光,他连忙改口。
“呃…我的意思是,秦少生命力顽强,福星高照不容易死。”
“也许是苏云抓人时…借机用匕首将他捅死的,毕竟他们之间本就有恩怨。”
“为了泄愤为了女人做出这种事情,也在情理之中,您觉得呢?”
“不然他怎么会大放厥词,说秦少没回来,不关他的事,这明摆着不想让秦少回来。”
闻言,一旁的秦云乍一看。
觉得李富有些老谋深算的味道,但仔细一看,又觉得他好像算不明白。
但秦崂现在只想找到凶手,为儿子报仇。
“苏云?你分析的有理有据!”
“我早就说过了,让守儿不要当舔狗,他偏偏不信。”
“这舔到最后连命都没了,不行…这口气我咽不下去,我要为我儿子报仇!”
“行了你先回去吧,这件事的人情我记住了。”
李富狂喜:“好嘞领导,那您看…我什么时候能当上正的?”
秦崂摆了摆手:“你急什么,等我将苏云解决掉,那任盈盈还算个事吗?”
“放心,这个位置是你的,也只能是你的!”
有了他的保证,李富走路带风。
离开秦家后,他没有去别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