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话语,带着天地规则的重量,压得周围空间都为之凝固。
听到万劫不复,艾琳和小白她们几个,小脸都吓得煞白。
“哥哥…有把握吗?”
苏云懒洋洋的点了一根华子,满不在乎道:
“业力?跟我关系大吗?”
“你看清楚,用身体和鲜血献祭,也要毁掉龙脉的可不是我。”
“而是…那叫贞德的娘们。”
老者浑浊的眼眸里,头一次浮现出浓浓的错愕。
不是你?
这阵法是你布下的,人是你带来的,咒是你念的,现在你跟我说主犯不是你?
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吗!
“小友,这个玩笑可不好笑,老天有眼的。”
“切,有个屁眼!真要有眼,就不会有几十亿的苦难人了。”
“做相知道吗,钻空子卡bug这种事,我们道家熟的不能再熟。”
“你们西方佬,还嫩了两万年呢!学着点吧!”
苏云毫无尊敬之心。
什么亚历山大大帝,能有自己炎帝、酆都大帝来头大?
话音落下,老者身旁再度凝现一位,长着龙翼的孩童。
他满脸凶厉的捂着肚子,像个混世魔丸。
“爷爷,人家肚子好疼。”
“乖…爷爷为你讨公道。”
老者转过头来,脸上多了几分愠怒。
“小伙子真不错,年纪轻轻就这么年轻了。”
“这么说…你是要执迷不悟了?”
“说起来,千年前你们东方也有个老者,打算对我身边这位龙脉之灵动手呢。”
“只是他道行尚浅,又有伤在身不是老朽对手,小友是打算重蹈旧路吗?”
慈祥和蔼消失不见,言语中多了几分狠厉与威胁。
苏云吐了口烟圈,知道对方说的是刘伯温。
天师级别的老刘,哪里是这位隐藏神灵的对手?
背靠龙脉,亚历山大死后不出意外成了神。
“这龙脉本就是当年,天国强行截断昆仑龙脉分支,用秘法钉在此处的窃运之物,专门用来偷我们东方气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