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蹭顿饭,是好事。
但吴铮另有所图,白桃不躲就算了,还主动制造机会!
“躲有用吗?她知道我家庭住址,知道我的婚姻状况,有备而来。”
吴铮是冲她来的。
在学校,没机会接触,保不齐他会再次追到家属院去。
人言可畏,她读大学没几天,频繁有异性去家属院找她,让大院里那群长舌妇们撞见,又要嚼舌根。
处理起来,更麻烦。
“那我帮你试试他!”孙茉莉玩心大起。
她也想知道吴铮藏着什么坏屁。
白桃竖起手掌,啪~,俩人一拍即合。
“橘子味的,你们尝尝。”
吴铮拿着两瓶开盖的北冰洋汽水,穿越马路,走回来。
“谢谢吴同学。”
孙茉莉咬着汽水瓶口的吸管,长吁短叹道:“你真体贴,白桃她家那口子要是有你的一半,白桃也不用每天头疼,想着和他闹离婚。”
“夫妻床头打架床尾和,白同学的丈夫是医生,受过教育的知识分子,工作比较忙,在夫妻感情上有些力不从心,也能理解。”
吴铮接过老板端来的阳春面,第一碗放到白桃手边。
桌下,孙茉莉踢了下白桃。
呦呵!
这位吴同学真是不简单。
洛砚修的身份背景,他都能如数家珍地说出来。
白桃挑着碗里的面条,淡笑处之。
“感情这东西,是互相的,总不能让我们白桃一直迁就对方,多不公平。白桃结婚早,我当时还劝她别这么着急和男人私定终生,她就是不听。结婚,生孩子,坐月子,哎呦,白桃可没少遭罪。”
孙茉莉掰着手指,继续添油加醋。
白桃正欣赏着孙茉莉的演技,吴铮放下筷子,郑重看向她,“白同学,我们是同窗,我希望你能过得幸福,我住在学校,平时除了看书打球,没有其他嗜好。如果你有什么不方便对其他人倾诉的苦闷,可以随时来找我。”
吴铮化身善良解语花,向白桃抛出橄榄枝。
“好啊,就是你怕嫌我烦。”
白桃顺势应下,眼神放柔和些,唇角勾起一丝欣慰的笑意。
乍一看,还真像是个被饱受婚姻摧残的已婚女人。
吴铮信誓旦旦,“怎么会!我们是同学,应该互帮互助。”
白桃微微一笑,“吴同学,你真是个热心肠。”
面摊老板是对聋哑夫妻,年岁看着不小了。
吃过饭,白桃假模假式把手伸进口袋,“我来付钱吧。”
“不用,我来就好,你们先回去,我在校外还有点事。”吴铮擦掉嘴边的油光,彰显绅士风度。
“谢谢你的款待,今天聊的很投机,很高兴能认识你。”
白桃说了两句漂亮话,含羞带怯地笑了笑,貌似对吴铮的印象很不错。
“走吧,快上课了。”
孙茉莉把握好时机,拉着白桃走向校门。
没走出几步远,白桃停下,回眸望向目送她的吴铮,眼含春水,三笑留情,在吴铮看愣神之际,抿嘴笑着,羞赧地和孙茉莉快步走远。
“我去!姐妹,你这招够狠的,吴铮人都呆了,还是你狠!”
孙茉莉给白桃竖大拇指。
白桃面露寒意。
她没看错人。
吴铮果然目的不纯。
才这么点鱼饵,就乐颠颠地咬钩了。
没有挑战性!
女人的背影消失,吴铮克制住首战告捷的兴奋,回身,面对聋哑夫妻。
临近上课,校门口不断有师生路过。
热锅咕嘟咕嘟冒着水泡。
吴铮拉着聋哑夫妻,来到僻静的角落。
【谁让你们来我学校门口摆摊的!】
夫妻俩年迈,围裙上沾着面粉,被儿子责备,伤心回道:【我们只是想看看你,儿子,刚才那两位是你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