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室空了下来,白桃揉着挎包包带,“结婚不就那么回事嘛!女人都是这样过来的,电影我就不去看了,先走了,明天见。”
说完,白桃错开吴铮的肩膀,径直离开。
余光望向身后,吴铮应该没追出来。
“呼~”
终于演完了。
捏着嗓子说话,拿腔做调,憋死她了。
吴铮能考上京大,以感情的名义,把一众女孩玩弄于股掌之间,必然不是智力欠缺。
如果她轻而易举就被吴铮攻陷。
那太假了。
放长线,才能钓大鱼。
孙茉莉站在教学楼外等她,自然也是听说白桃和洛砚修吵架的事。
“姐妹,你们来真的?”
“假的。”
白桃回应孙茉莉的关心。
孙茉莉拍着小心脏,“假的就好。我还以为你们两口子闹误会了,真要离婚。”
虚惊一场。
不是真的,就是两口子唱双簧呗。
孙茉莉鼓掌称奇,“你们两口子真会玩!”
白桃向前走着,手肘撞了撞好姐妹,打听道:“你和校草进展如何?”
提起这个,孙茉莉就想骂娘。
“我到底差哪了?他见我就跑,躲瘟神似的。我跟他说句话,他都怕我。”
白桃无奈:“谁让你一言不合就动手,人家被你打出阴影了。”
孙茉莉挠头。
阴不阴影,她不知道。
“我真的好喜欢他。昨天,我在男澡堂门口堵他,我看见他和他哥在一起,我就走开了。哎,我们又没说上话。”
叶老爷子的两个孙子,叶燃和叶烬。
说到这里,白桃想起来,前些日子,叶燃和大伯哥洛远辉在火车站门口互殴。
大伯哥洛远辉人还在首都?
一直没回洛家,白桃也不知道他的下落。
说曹操,曹操到。
白桃回到大院,走进洋楼,就看到正厅里,大伯哥洛远辉倔强地跪在洛家老两口面前,负荆请罪。
“小梅肚子里的孩子是我的,不管你们同不同意,我都要复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