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放学。
吴铮从黄昏等到天色擦黑,白桃才三步两回头地出现。
一见面,白桃露出手腕上用腮红画出来的假伤,“他又打我了!我不想和他过下去了。吴铮,我们私奔吧。”
此话一出,正中吴铮下怀。
“可我们都是学生,没钱,走不了多远,迟早会被找回来的。”
白桃泪眼朦胧,状似哭了一晚上,眼睛肿成樱桃,“我婆家有钱,我把钱偷出来,我们私奔好不好?首都我一天都待不下去了。他不是人,每次发脾气都是对我非打既骂,我实在是撑不下去了。”
树林深处,吴铮热血沸腾,苦等了好几个小时,没白让蚊子咬出一身包。
值了!
太值了!
“宝贝,那我们说好了,你把洛家的钱偷出来,我去买火车票,咱们俩远走高飞,这辈子都不分开。”
白桃啜泣点头,一头扎进吴铮怀中,“遇见你真好,这个世界上只有你爱我。”
“那当然了,宝贝,和我在一起,你不会后悔的。”
吴铮轻拍着白桃的肩膀,还以为要费一番周折。
不料想,竟如此顺利。
火车站售票处,吴铮连夜排队,买了一张去南方的火车票。
到了南方,他有门路偷-渡到港城。
洛家势力再大,也只是在大陆。
港城天高皇帝远,洛家不可能把手伸那么远!
如此一来,他便可高枕无忧。
约好两天之后见面,吴铮翘首以盼,决定跑路了,京大的学历不再重要。
白桃则是按部就班去上课,该吃吃,该睡睡,一点都不耽误。
直到两天后的晚上,白桃哄睡三胞胎,背上挎包,准备出门赴约。
一开门,洛砚修出现在门口。
有些日子不见,洛砚修脚上的石膏拆了。
乌发浓稠如墨,融合斯拉夫血统的骨相优越,突出的眉骨,高挺的闭眼,眼窝深遂,白衬衫解开两颗纽扣,身体健壮了不少,挺拔伟岸,不失力量感。
白炽灯光线昏黄,脖颈上的贯穿伤是他保家卫国的勋章,为他平添几分男性的魅力和庄重。
“大晚上的,去哪?”
他问。
白桃扬起嘴角,目光在洛砚修领口下的胸肌流连,“找情人私奔。”
洛砚修:“我送你去。”
从口袋里掏出车钥匙,洛砚修堪比男人中的男人。
媳妇私奔,他不忘出份力。
关上车门,白桃坐在副驾驶位上,报出地址。
“嗯。”
洛砚修冷静的可怕,打着方向盘,向目的地驶去。
白桃膝上放着挎包,手撑着侧脸,眼睛注视着身旁明媒正‘娶’的合法丈夫。
明知道她是去和情人私奔的,还能做到如此气定神闲。
别说,还怪刺激的。
白桃低声失笑,看在洛砚修‘贤良淑德’的份上,她先忙正事,等回家再严刑拷打,盘问洛砚修这段日子去哪了!
早出晚归,连个人影都没有。
该罚!
至于如何惩罚,白桃眯眼勾起嘴角,在她的臆想中,洛砚修会很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