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七章她想要
房门打开,白桃陷入柔软的大床中。
卫生间哗啦啦的水声,吵的她心烦意乱。
藕白的手臂攀过头顶,难耐地抓揉着床单,长发不是何时散开,如同荼蘼绽放,鬓角碎发被热汗打湿,黏在脸上。
牙齿轻咬下唇,渗入骨髓的酥麻痒意贯穿全身,伴随着一声声喘息呢喃,宣之于口。
卫生门推开,白桃嗅到带有香皂味道的水汽,她快要渴死了,张开手臂,环抱住送上来的男人,粉唇胡乱亲吻着。
这种时候,水到渠成,洛砚修却上演坐怀不乱,大手按住她扭动的腰肢,问她:“我是谁?”
“洛,洛砚修。”
白桃跨坐在洛砚修大腿上,手掌抚摸着男人健壮的肌肉线条,眼角沁出生理性眼泪,语调带着急切又蓄势待发的期待。
“要。”
她想要。
洛砚修稳坐如山,白桃很是不爽,像条武媚惑主的灵蛇盘桓在男人身上,亮出有毒的尖牙,一口咬住洛砚修耳廓的软骨上。
疼痛让洛砚修血脉偾张,掐住白桃腰侧的手加重力道,待到白桃呼叫,短暂回归清醒。
他眸色深沉晦暗,望着白桃泪意翻涌的美眸,问:“要什么?”
说出来,他就满足她。
意识再度被生理需求浇灭,白桃双手稍稍用力,将把洗干净等候差遣的洛砚修推倒。
抬手,啪啪两个清脆的耳光。
“要你。”
白桃撩过碍事的长发,栖身压下。
唇齿交缠间,她那两巴掌平添调情的意味,让滚烫的气氛愈演愈烈。
洛砚修扬起嘴角,扣住白桃的后颈,强势引导着,将白桃的啃咬变成更凶猛的索取。
夜凉如水。
白桃体验了何为活了死,死了又活。
腰要断了,腿累的没了知觉,身体听命于洛砚修的差遣。
在她哭着第不知多少次求饶时,洛砚修将她抱起。
白桃好似一叶孤舟,在狂风巨浪中颠簸摇晃,眼泪混着口水,沾满洛砚修的大手。
洛砚修实在是太不厚道了,既不停下,又不让她叫出声。
在一声声失神的闷哼声中,白桃双眼失去焦距。
天光破晓时分,白桃坚持不住,彻底昏了过去。
不确定自己睡了多久,醒来时,白桃一身清爽地躺在换过的床单上。
浑身都疼,只是动了动小腿,下半身难以言喻的感觉让给她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就是纵欲过度的下场。
手撑着床面,白桃想坐起来,意料之外摸到硬梆梆的东西。
“又想要了?”
男人慵懒性感的声音自头顶传来,白桃身体一震,立即收回手,“你怎么还没走?”
洛砚修出了一晚上的力,白桃卸磨杀驴,一点都不讲情面。
“赶我走?昨晚是谁求我再深……”
“闭嘴。”
白桃红着脸,忙堵住洛砚修语出惊人的嘴。
“那是昨天晚上,…我中药了,意识不清醒,你赶紧穿衣服上班赚钱去。”
白桃赤条条缩回被子里,洛砚修貌似也没穿。
洛砚修要是不走,她没办法下床。
“怕你体内的药没散干净,请假在家陪你。”
洛砚修拉下白桃捂他嘴的小手,爱-抚地揉了揉。
人长得美,手也小巧好看,他媳妇浑身上下全是宝,洛砚修喜欢的不得了。
俩人贴在一起,白桃感觉到洛砚修愈发夸张的身体变化,更加不淡定了。
即便那是正常的睡醒反应。
“我不要你陪,滚开。”
白桃推开洛砚修的肩膀,拉高被子遮挡斑驳的胸口,身体向后挪。
“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