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桃充耳不闻,吴父让她回去,她就会去,她岂不是很没面子!
迈着轻松的脚步,白桃继续向前走。
吴父见场面失控,不顾卫兵的阻拦,一个箭步冲过去,还没碰到白桃。
“哎呦!”
白桃左脚绊左脚,向后倒去。
“媳妇!”
洛砚修巧妙伸手稳稳接住白桃,怒瞪吴父,“你打我媳妇!”
吴父:“…我没有!”
他真的没有。
天地良心,他没说谎。
白桃扶着太阳穴,做作地依偎在洛砚修安全感十足的怀抱中,“孩他爸,我头晕难受,不行,快送我去医院,我要住院。”
吴父:“你装什么!我压根没碰到你!你给我站起来,你分明是在装病。”
说着,就要去拉扯白桃。
洛砚修眸色一凛。
吴父心底打怵,抿了抿嘴角,怯怯收回手,不敢造次。
“我媳妇被你打伤了,住院费,医药费,误工费,营养费,精神损失费,你必须赔。”
耍臭无赖谁不会啊!
夫妻同心,讹诈吴父。
白桃掀开一侧眼皮,悄悄竖起手心,和洛砚修击掌。
配合的很不错,洛砚修值得表扬。
吴父这下慌了,“我,我是被冤枉的,你们不能诬赖我,我是本本分分的老实人……”
直到民警赶来,以恶意伤人和寻衅滋事的罪名押走吴父,他嘴里还是这番说辞。
“我真没打她,她是在演戏,不信你们把她送去医院。”
吴父自认比窦娥还冤。
六月飞雪,没有天理!
说到医院,别忘了洛砚修就是医生,简单和同事们交代两句,多达上百页的检查报告送到民警手中。
胳膊软组织挫伤,半月板破损,受惊情绪紧张,出现抑郁倾向……
民警听过和没听过的病,全都出现在检查报告上。
单是从头到脚的检查费用,就高达上千。
各科室盖上公章,医生在下方签好名字。
受洛砚修所托,他们诊断出来的病,不大不小,概念模糊。
也不知道哪个不开眼的,得罪了洛医生两口子,这下估计老实了。
检查费,治疗费,疗养费……
七七八八加在一起,三千多块,量刑定罚,吴父吴母戴着手铐,被关起来,得知自己背叛一年零两个月的有期徒刑,出去后还要打工,尽快把钱还上!
不然,民警还要关他们。
吴父血压飙升,白眼一翻,晕过去。
这下算是真老实了。
吴母则是抹着眼泪,怨天怨地怨社会。
老两口不用折腾了,一家三口齐聚监狱,也算变相和儿子团圆了。
白桃请假,装模做样在医院躺了几天,实在太无聊,担心学业落下太多,‘带病’出院。
坐进教室,白桃摘下书包,抬头,感受到同学们异样的目光。
白桃放缓手上的动作,挑眉:“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