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士脸都红了,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应对,只是尴尬低头。
王徽不停咳嗽着,继续往前走。
她走到哪里,就被战士们围观到哪里。
所有人都认识她,远远就认得出来她,因为她每天至少来城楼两次,一次深夜,一次天刚亮。
“今天熬了肉汤,给大家伙儿补补身体,这些天真是累着了。”
“咱们雒县啊,百姓日子刚要好过点,就遇到这么大的灾,熬过了雪灾,又有人见不得我们好了,跑来打我们。”
“他们以为,我们人少地方小,就好欺负。”
“但半个多月过去了,我们依旧守在这里。”
“你们都是英雄,是我们广汉郡的守护者,是百姓们的天。”
“我相信你们可以守住这座城,就像每天给你们送水送饭的百姓一样,对你们深信不疑。”
“再坚持几天,等唐公回来了,一切就好办了。”
说到最后,她又剧烈咳嗽了起来。
有战士看不过去了,忍不住喊道:“夫人,不用每天都来看我们,你身体遭不住啊。”
有一人开口,其他人也纷纷喊了起来。
“对啊,我们肯定守得住,那些幺儿敢来,我们就刚到底。”
“就是嘛,最近一年的变化,我们都看到起的,说实话,没得唐公,我们广汉郡的老百姓,不可能熬得过雪灾。”
“但是现在,我们虽然苦了点,但不至于饿死冷死,当兵管饭还领实饷,简直是天大的好事。”
“对头,管他哪个龟儿来打我们,我们都要给他雄起,日他们吗。”
城楼之上,群情激奋,一个个怒气冲天。
看到这一幕,王徽眼睛有些湿润,哽咽道:“我知道你们都很懂事,很勇敢,但…但你们是唐公亲自招募的兵,我实在不忍…不忍你们牺牲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