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躺在了床上,侧着身子,看着对方近在咫尺的脸。
唐禹道:“今天的仪式,你看到了。”
“所谓祭天祭祖,祭天供的是五谷杂粮、牛羊猪肉,求的是风调雨顺,土地肥沃。”
“祭祖…我没有提我的父亲,没有像其他帝王那样,要给自己编一个尊贵的来历。”
“君王登基,尤其是开国皇帝,要强调天命、来历,要把自己神圣化,比如刘邦当年都要说什么斩白蛇…”
“但我没有那么做,因为我不想让君王神圣化。”
“神圣,就代表着做什么都对,无论怎样都不能反抗。”
“我不希望百姓那样想。”
“我希望他们认为,这个皇帝有道德、有能力、对百姓好,那就听他的,而如果这个皇帝把大家害得都活不下去…那就该反抗!”
王徽静静看着他,眼睛眨啊眨,没有说话,只是目光中柔情万千。
唐禹道:“所以不存在所谓的吉利,也没有什么名声,前者我不在乎,后者是我本来的在做的事,而不需要用皇后、孩子来证明。”
说到这里,他微微一顿,笑道:“至于残疾…说实话,你要是都算残疾,那全天下的人都是病人。”
“因为你啊,你在我的眼中,就是最健康、最正常、最聪明、最乖巧的姑娘。”
“很多很多人都有疾病,唯独你没有,你阳光、开朗、积极向上,充满了生命的活力。”
王徽脸色微微一红,有些羞怯道:“我…我哪有那么好…”
唐禹道:“所以,你不要再难过,你也应该做我的皇后,好不好?”
王徽撅了噘嘴,不由地靠他更近,轻轻道:“还是难过,但好受很多了。至于皇后…我听你的。”
唐禹亲了她一口,笑道:“你看,你永远都这么乖。”
王徽道:“但我还是想生,养好身体之后继续怀!”
唐禹笑容顿时凝固,瞪眼道:“还怀?我真怕你…”
王徽打断道:“这次失败了,又不代表下次失败,只要好好去做,就会有成功的时候嘛。”
“我不能因为身体条件不好,遇到了挫折,就放弃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