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清突然哭了起来。
“你还想怎样?为什么不肯放过我?”
“因为你,我背井离乡,根本不敢回京市,沈济北,我把命赔给你好了!”
沈济北真是有苦难言。
梁清这么一哭一闹,不明真相的人还以为是他欺负人呢。
他把人带去附近的一间茶馆,进了包厢,沈济北没好气的拍了下桌子。
“哭什么哭,哭能解决问题?梁清我告诉你,我不管你把钱花在谁身上了,你当初带走的钱,基本全是我赚的,既然法院判了我们对半分,那我们就按照法院的来,一人一半,你少在这了耍赖。”
“什么法院?”梁清问。
沈济北冷笑,“你带着你和任彦的野种跟姘头远走高飞,不会以为我什么都不做,傻逼一样等着你回来吧?”
“我人都没在京市,法院凭什么判离?!”梁清恍然,“你们家有权有势,不用走正常程序也行。”
“你不用在这里说酸话,为什么判离,当然是因为法院知道你不干人事。”
孩子哭个不停,梁清看孩子哭的脸都涨红了,顾不上和沈济北打嘴仗,先温声哄孩子。
一听梁清还喊孩子乐辰,沈济北就跟吃了苍蝇一样难受。
这个名字是他翻了好几天的新华字典找出来的,寄托了他对孩子的美好祝福。
可谁能想到孩子竟然不是自己的种。
他的一腔热血喂了狗。
哄了将近十五分钟,孩子总算消停了。
沈济北放下茶杯:“不给孩子改名,你不怕你的奸夫膈应?”
对于沈济北的恶言相向,梁清已经免疫了。
“钱我真没有,乐辰一到羊城就水土不服,病了很久,这两年才慢慢好转,但还是很容易生病。”
“这跟我有关系吗?”沈济北嘲弄勾唇,“养你们不是我的责任。”
“一定要这样吗?”梁清眼里涌出泪,“任彦犯了事,被抓进牢房了,要坐十年牢,你这样不就是欺负我们孤儿寡母?”
沈济北哂笑,“我只是在拿回自己应得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