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济南不跟沈从军犟,他现在一穷二白,必须得哄着老头老太。
他不去复读,在沈从军的安排下进了厂。
有了工资,沈济南就不怎么着家了,下了班就在外面玩,一问就是和同事朋友吃饭喝酒。
周六日更是整天都瞧不见人。
就当许爱莲以为日子就这么稀里糊涂的过下去时,沈济北说想离开京市南下做生意。
她和沈从军劝过沈济北,大儿子去意已决,谁劝都没用。
沈从军怒了,让沈济北赶紧滚蛋,看着就烦。
沈济北一走,家里更冷清了,尤其是沈从军忙的时候不回家,许爱莲一个人住在空荡荡的小洋楼,心里怕怕的。
一点风吹草动都能把她吓个半死。
许爱莲不由想起以前大家都在的时候,房间还不够住呢。
哪像现在,家里连个活人气都没有。
沈济南谁也没说,自己请了假,买了票去了羊城。
他想了好几天,还是说服不了自己。
他不明白,当年姜盼娣为什么要不告而别。
这事,他跟李秋雨说了。
是的,李秋雨虽然拿了许爱莲的钱离开了沈家,但一直和沈济南有联系。
沈济南去厂里上班后,几乎每个周末都住在她那儿。
两人默契的保持亲密关系,但一点要确定男女朋友的意思都没有。
李秋雨支持沈济南去见一见姜盼娣。
“你不见她,心里永远有疙瘩,见一面,把话说开,过去的事也就过去了。”
有了李秋雨的鼓励,沈济南毫不犹豫的请假买票南下。
还带上了李秋雨。
李秋雨本来是不想去的,她工作是按天算钱,请一天假,就要扣一天的工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