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接到沈济北电话,说要约见面吃饭的时候,姜盼娣就猜测过应该是有什么事。
再不济就是身处外地,认识的人相遇,见面吃个饭聊聊天。
但显然,她的准备工作还是做少了。
没想到沈济南也在。
不过姜盼娣已经不是以前的姜盼娣,她从从容容入席,还向沈济南打了招呼。
“好久不见,沈济南,你旁边的女士是?”
李秋雨主动接话,“我是李秋雨。”
“李女士,你好。”姜盼娣没有追问李秋雨跟沈家两兄弟的关系。
她不关心,也不在意。
沈济南视线一直黏在姜盼娣身上,仿佛想盯出一个洞。
沈济北作为这场聚会的发起人,承担起活跃气氛的义务。
他接过话茬,问姜盼娣现在在做些什么,有没有结婚。
姜盼娣回答的很简略,“还是做服装生意。”
至于有没有结婚,有没有对象,她没有一点要聊的意思。
沈济南冷笑,“连江诗丹顿的手表都带上了,看来你这次傍的大款挺富啊。”
姜盼娣没有刻意忽略沈济南,但也没有很热络。
此时听见沈济南的嘲讽和贬低,只是微微一笑:“对啊,他对我挺舍得的。”
沈济南像是吃了苍蝇一样难受。
“他知道你这么嫌贫爱富,这么拜金,这么没良心吗?”
“沈济南,你不是小孩子了,有些话骗骗自己就行了。”姜盼娣冷了脸,“我当年为什么离开,你最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