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看不得了,她竟然在沈济北的住处看见了梁清。
梁清挺着个大肚子,一脸的惊愕。
许爱莲差点又发病,急忙吃了降压药,才没昏倒。
接到消息的沈济北急忙赶回来,梁清已经不在家了,她去接沈乐辰放学了。
“妈,你什么也别问,就当不知道。”沈济北不想跟许爱莲解释。
有些事,自己骗自己可以,但骗知情人就太愚蠢了。
他知道自己不该和梁清搅合在一起,更不应该让梁清怀孕。
可……
一个人的日子过久了,是会寂寞的。
梁清这几年在他身边表现的很好,把家里打理的井井有条,从来不跟他顶嘴,沈乐辰除了爱生病,还挺乖的。
沈济北逐渐迷醉在梁清的温柔乡里,稀里糊涂的就搬到一起住。
但他不敢跟京市透露半点消息,跟谁也没说过。
梁清也不介意自己没名没分,一心一意的跟着他。
许爱莲提出让梁清打胎,沈济北和她断了,羊城的生意也别做了,跟她一块回京市。
沈济北毫不犹豫拒绝了。
“妈,我在羊城挺好的,以后每年我都会打一笔钱过去,就当是我尽孝了。”
“济北,你这是什么意思?!”
“爸以前不就是这么对爷爷的吗?你放心,我没我爸那么抠门。”
许爱莲满怀悲凉的走了。
她回招待所,向沈从军大哭一场,诉说沈济北和沈济南两兄弟做的种种混账事。
“我有哪一点对不起他们,我都是为了他们好,替他们打算,他们都不听我的!”
沈从军一反常态的沉默,整个人都很颓然。
他也没想到,自己两个儿子都这么没出息。
尤其是沈济北,能在同一个女人身上栽倒两回,甚至为了这个女人,父母都不要了。
“别管了。”沈从军声音透着一股苍老,“以后他们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我们也不需要他们养老。”
许爱莲愣了下,哭的更大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