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红英说:“別太自责了,齐梁,我知道你也是没有办法,所以我不怪你。”
你真好,红英…
就在齐梁陶醉的时刻,一盆凉水浇了下来:齐梁,跟我回家。
齐梁仔细一看,哪里有楼红英的影子,坐在面前的分明是翠莲。
原来,齐梁跑出来以行,翠莲就一路跑隨,追到了酒吧!然后静静的看著他一杯一杯的喝酒。
翠莲是爱他的,但她的爱是自私和占有。
翠莲把烂醉如泥的齐梁带回家,给他简单的清洗了一下,换上了睡衣,默默的拿出了相机,各个角度,各种亲密照拍了一遍。
手里有了这些照片,楼红英,你还能故作大度吗恐怕你已经疯了吧!哈哈哈,齐梁他本来就是我的,我只是拿回属於自己的东西而已。
被翠莲设计夺夫的楼红英,独自来到了一个陌生的城市。
在靠近市郊的地方,找了一家旅店住下,这家旅店类似於合租,就像现在的民宿。
这里幽静,风景优美,有小桥流水还有布穀鸟鸣,楼红英在这里暂时让心情平静。
她本是山里的孩子,之前嚮往大都市,可是隨著年龄的增长,和经歷的事情越来越多,反而更喜欢这种原生態的景色。
楼红英是来疗伤的,她总是一边崩溃一边自愈。对於齐梁和翠莲这档子事,一会想通並理解,一会又钻了牛角尖不能原谅。
所以,不知怎么面对时,就暂时逃避吧!她不是圣人。
这个院子里总共三个客房。
一个大的房间住了一家四口,男人,女人,十几岁的孩子和一个老人。
男人和女人大约三十八九岁,中年女人带著满脸的怨气,一直在那里嘮嘮叨叨,骂完男人骂孩子,骂完孩子骂自己,旁边的老人可能是婆婆,嚇得不敢吱声。
另一间住了一个二十六七岁的年轻男子,留了一卷的中长发,五官帅气,气质洒脱,楼红英对他的印象並不好,一个大男人留那么长头髮干啥,一看就不是好东西。
这家庭旅馆的老板是个女人,三十出头,长相清秀温婉,看样子应该是单身,里里外外只有她一个人忙。
她经常在院子的桌子上,放上各种水果,什么山竹,提子,还有青枣之类的,供客人免费品尝。
楼红英坐在院子里的藤椅上,吃著店老板免费提供的新鲜水果,喝著果茶;这果茶是店老板泡製的,清香中带著甜味,是楼红英喝过的最好喝的茶。
这是一家体验感十足,性价比相当高的旅店。一晚80块,一顿饭25元,有肉有菜有汤,店老板亲自下厨,做当地的特色。
楼红英暂时在这里忘记了烦恼。
她坐在院子里享受著日光浴,將那些红尘俗世的烦扰拋於脑后。
那个长发的年轻人应该是个画家,每天背著画板出门写生,中午回来吃饭。今天天气不好,阴天,画家没出门坐在院里和楼红英聊天。
“太可怕了…”画家摇著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