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红英问孩子,你爸爸妈妈在吵什么孩子只是一个劲的哭。
齐梁听见声音,把楼红英让到屋內,气氛一下子尷尬起来,楼红英感觉自己像是一个第三者,突然闯入了別人的生活。
“那什么,你们俩人这是吵啥看把孩子嚇得。”楼红英现在又感自己像个,做调解工作的居委会大妈。
齐梁气呼呼的指著翠莲说,有她这样当妈的吗为了和男人约会,把儿子绑在屋子里…
啥这是人干的事吗为了男人连孩子都不要了。
楼红英心里好受了些,原来齐梁是为没个生气啊!
“还有更可气的呢,那个男人嫌孩子吵,把孩子绑在屋里,嘴里还塞了个袜子,我要是晚来一会,这孩子就被憋死了,当时脸都紫了。”
齐梁越说越气愤,心疼的抱过孩子,翠莲却不以为然,还骂齐梁多管閒事,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指手画脚
有什么资格就凭我是孩子的父亲。
哈哈哈,翠莲大笑起来,“齐梁啊齐梁,你现在想行使父亲的权利,晚了,我早就和你签过协议了,以后儿子的事与你无关,所以我想怎么样对他,那是我自己的事。”
齐梁愤怒的说你如果无法尽到责任,我也可以向法院申请抚养权。
“齐梁,你没有搞错吧,就你这活不过三个月的人,有什么资格爭抚养权。”
你…
“翠莲你是不是过分了点,齐梁不是你一直深爱的男人吗,他生病了我看不到你任何的心疼,还有点幸灾乐祸。”
楼红英看不下去了,齐梁无奈的求翠莲,善待孩子。
两个人被翠莲赶了出来,在回去的路上,齐梁的心情很沉重。
他说到翠莲家时,她不肯开门,幸好知道翠莲有把钥匙放在门外地垫的习惯,他拿钥匙开了门。
翠莲的臥室从里面反锁,他推开了另一个房间的门,看见孩子被绑在椅子上,嘴里塞著袜子,脸上手背上都有伤。
齐梁气愤又心疼,给孩子鬆了绑后问怎么回事
孩子说是妈妈的男朋友,嫌我太吵了,就把我绑起来,堵上嘴。
齐梁的心要碎了,他给孩子把门关好,去隔壁屋敲门。
翠莲听见大事不妙,死活不开门,齐梁去厨房拿了把菜刀,对著臥室门砍了起来。
这可把里面的这对男女嚇坏了,没几下,门锁就被劈开了,那个男人还没来得及穿衣服,裹著床单就往外跑。
齐梁一愣神的功夫让这傢伙跑了,跟泥鰍一样,抓都抓不到,这就出现了开头楼红英看到的一幕。
听完齐梁的讲述,楼红英说了句:你真是上辈子欠翠莲的,这辈子还债来了。”
那,是不是上辈子你欠我的,这辈子也是来还我债的
楼红英脸颊一热,心里有些慌乱,嘴上却不饶人:“谁……谁欠你债了,我这是看不过翠莲那狠心的做法,顺便帮帮你。”
齐梁看著她,目光里带著一丝笑意,“我知道你是好心,谢谢你。”
楼红英別过脸,不敢与他对视,“行了行了,別肉麻了。”
这突如其来的曖昧,让楼红英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