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梁慌了,紧接著开始咆哮:楼红英,你太卑鄙了,竟然跟踪我。
这是不是男人谎言被拆穿后的应激反应
楼红英很平静,“卑鄙我能有你卑鄙吗拿著属於我和孩子的钱,给別的女人花,你侵犯的是我和孩子的权益,到现在你还不知错在哪里吗”
齐梁被噎得说不出话,乾脆破罐子破摔:
“就算我真有那事又怎么样,那还不是你逼我的吗,你怀著孩子脾气古怪,对我不是不理睬就是骂,哪个男人能受得了。”
楼红英这次被激怒了,“齐梁,你自己管不住下半身,却把错全推给我,要点脸行吗”
就在两人爭吵不休时,齐梁的手机响了,是乔静打来的。齐梁犹豫了一下,掛掉。
呵呵,接吧,可能人家有急事呢,万一来个重病,那不耽误了抢救时间。
齐梁狡辩说是农家乐打来的,不信你看看。
正说著,手机又响了,楼红英一把抢过去接了起来,齐梁想去抢手机已经来不了,听筒里传来娇滴滴的声音。
“亲爱的,刚才怎么掛我电话啊,家里有老鼠,我害怕,你快过来吧。”
齐梁在旁边瑟瑟发抖,小心翼翼的观察著楼红英的表情,只见她的脸色很难看;“红英,手机给我,我和她说清楚。”
楼红英浑身颤抖,努力让自己冷静,压低声音说:你滚开,我要见见这个女人。
对方可能听见动静不对,便主动掛断了电话,再打过去,无法接通。
齐梁又开始狡辩,说这是农家乐的客户,说房间里有老鼠,我一会派员工过去看看,呵呵,真是的,这点事也给我打电话…
楼红英冷冷的看著他,“客户会叫你亲爱的吗,会向你撒娇吗”
“她就是那样的性格,和话说话都是那调调,你要是不相信的话,我给前台打电话,问问有没有这个人。”
用谎言去验证谎言,得到的一定是谎言。
虽然掛断了电话,楼红英悄悄记下了那个电话號码,是一个座机號。
她假装信了齐梁的解释,待他放鬆警惕出门后,楼红英让朋友查了查这个號码,准確的查到了某个小区。
有了地址就好办了,楼红英准备上门会会,这个让齐梁神魂顛倒的女人。她精心打扮了一番,开车来到乔静新买的房子这里。
刚到小区门口,这里的环境让楼红英心有不甘,这个女人住的这么好,她是哪里来的钱难道是齐梁给她买的
因为是新小区,很多业主还没入住,门口有很多装修的车辆;楼红英混著进了小区。
转了一圈不知道是哪栋楼,她漫无目的的走著,当时就有一种直觉,齐梁肯定在这里。於是,她一栋楼一栋楼的找,终於在墙根处,看到了齐梁的车停在那里。
楼红英的大脑嗡的一下子,儘管早有心理准备,可真正面对时,她还是钻心的刺痛。
齐梁,这个她爱了半辈子的男人,现在正陪著別的女人,用她的钱,给那个女人买的大房子里。
楼红英觉得眼前一黑,差点摔倒,她扶著旁边的栏杆,定了定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