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红英被他拖住无法离身,閔铭说我是故意装醉,因为只有这样,我才能做一些平时想做,又不敢做的事。
“你这样对我公平吗只有在装醉的情况下才能和我亲热,对你的妻子公平吗她现在可能在家里等你回去。”
清醒的楼红英无比理智。
理智的让閔铭欲罢不能。
他无法回答楼红英的话,只是挡著门,看著她,眼里有欲,有恋,也有不舍与不甘。
两人就这么僵持著,楼红英內心在挣扎,面对眼前这个喜欢的男人,在这个独有的空间,她就是做了什么,別人也不知道。
她就累在道德感极高,如果像翠莲那样,碰到喜欢的死缠烂打,她也能快乐很多。可是,她不是翠莲,她是楼红英。
閔铭的眼里有恳求,恳求她留下,错一次又何妨呢!
看著那稜角分明的脸,还有那沁人心脾的眼神,她纠结了,留下,也无妨。
这时,閔铭的手机不合时宜的响了,他犹豫著不接,知道是妻子打来的;手机铃声在这曖昧的夜里格外刺耳。
“快接电话吧,別让她怀疑和担心。”
閔铭慌乱地接起了电话,那端妻子有些急躁的问:“你在哪呢这么晚不回家,还迟迟不接电话。”
妻子的话语里有质疑。
閔铭看了一眼楼红英,支支吾吾的说:马上回。
掛了手机,两人的眼里都充满了失落。
楼红英轻轻的推开了他,准备离开。
“红英。”閔铭突然叫住她,“以后,我们还能像现在这样相处吗”
楼红英停住脚步,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说:“我们都有各自的生活了,还是保持距离吧。”说完,她便头也不回地走了。
閔铭望著她离去的背影,许久才转身,失魂落魄地回家。
来到大街上,楼红英心里很委屈,很难过,突然觉得这么多年以来,自己並没有真正的开心过,以后,更没有什么事能让她开心起来吧!
或许,遗憾才是人生的常態。
楼红英赞助的敬老院落地完成,到了採买设备的阶段,她又额外给了五万。
设备买好,一切准备就绪,等散一下味,那些空巢老人和五保户老人,就可以入住了。
开业这天,敬老院举行了剪彩仪式,市领导们都来了,场面很壮观,楼红英心里不舒服,她觉得这又不是做生意,搞得这么隆重干嘛,劳民伤財,还不如省下钱来,改善老人们的生活。
但领导们觉得这是个宣传的好机会,还请来了各路记者。剪彩仪式一结束,一行人便去了酒店,大吃大喝。
楼红英藉口太忙,没去。
隔天,她在新闻上看到了敬老院建成,市领导蒞临剪彩,讲话等,看著是那么的积极向上,一片祥和。
还採访了几个老人,老人们脸上带著机械的笑容。可那天现场,根本没见一个老人的影子,很明显这是摆拍。
有些事不是自己能管得了的,自己能做的就是出钱,出力,让老人们过得好些。
利用周末时间,楼红英来到敬老院,一进房间,浓浓的刺鼻气味扑面而来,她捂著鼻子,仔细查看屋內的家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