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是来撤自己的职的,村长先是哀求乡长保他;谁知昔日与之称兄道弟的乡长,突然翻脸无情,说自己也保不了他。
村长恼羞成怒。
“乡长,咱俩可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我给你送了多少礼,你心里別没点数。我收点礼怎么了我不得把我送出去的钱给收回来。”
乡长自知理亏,只是说让他低调点,自己再想想办法帮他爭取一下。
最后这件事不了了之,村长依然是那个村长,只收礼不办事,就连光头佬家暴一事,他也熟视无睹。
有一天楼红英和朋友聚餐回来,已经是晚上九点多钟了。
到了自家楼下,被一个披头散髮的女人拦住了去路,以为是乞丐或者疯子呢。出於仁慈之心,楼红英掏出了100块钱递给她。
可这人不要钱,用手捋了捋遮在脸上的头髮。
咦怎么看这人这么面熟呢楼红英仔细想了想,这不是光头佬的媳妇吗
那个女人点了点头,只见她口鼻脸肿,嘴角出血,牙还掉了几颗。
“你男人又打你了”
“姐,我求你救救我吧,实在是活不下去了。自从你们走后,他把我往死里打,我去找村长,村长说这是家务事不归他管,如果我不再不走这条命就没了,我活不活的无所谓,最可怜的是孩子。”
听完楼红英气愤不已。她给光头佬的媳妇安排了一家旅馆暂时住下,又给了她一些钱。
之所以没敢让她住家里,是因为家里有孩子,再说也不了解这个女人,防备心还是要有的。
第二天,等楼红英忙完,赶到旅馆,光头佬媳妇正吃著炸鸡,喝著可乐,看著电视。这让楼红英有些意外,昨晚还哭哭啼啼,淒悽惨惨,今天就开开心心乐乐呵呵。
见楼红英来,光头佬媳妇笑著招呼她坐下。
“姐,我现在也想开了,女人不能被婚姻绑一辈子,光头对我不好,我就和他离婚。”
才一晚上的工夫怎么就想开了呢
光头佬媳妇继续说:“因为我发现外面的世界比山里的日子好过多了,所以我决定不回去了,留在这里找个事做。”
想开就好,可光头佬会同意离婚吗这是楼红英所担心的。
光头佬媳妇亮了亮身上的伤,新伤旧伤令人触目惊心。
“有这些证据在,他同不同意都得离。”楼红英说道。她决定帮光头佬媳妇找个律师,走法律程序离婚。
找律师还不容易吗,閔明就是。他俩从村里回来后就一直没联繫,各忙各的。
楼红英给他打手机时,是一个男人接的,他说自己是閔明的助手,他在开庭不方便接听。
嘿嘿,这傢伙学聪明了,助手都用男的。
开完庭后,閔明回过电话来,了解了楼红英的诉求后有些为难,我最近案子排得太满,这样吧,让我律所的其他律师接这个案子,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