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家,周氏集团那个周家?”
“对。”
“那倒没有,祝队,我只能说,这个案子咱们都得小心点了,不过说实话,我现在最明显的感觉不是害怕,而是兴奋。”
吕海亮的回答让祝岁喜有点意外,但又觉得合理,听了他后半段话,她问:“兴奋?”
“对,兴奋。”吕海亮声音里的克制消散了,他说,“我总觉得,一群人一起查一个案子,查一些人,虽然危险,但光明正大本来就会成为保护我们的一层盔甲,更何况现在我的搭档都这么优秀,所以即便那个盔甲很脆弱,我也觉得安全感很足。”
祝岁喜发自内心地笑了笑:“吕队,相信我们的合作会很愉快,但我想知道……”
“我知道你的意思。”吕海亮似乎知道她想问什么,“关于我那个朋友和吴家姐妹俩的事情,我会尽力找他了解了解详细情况,但经过之前的事情,他本人现在很抵触相关方面的话题,所以我不希望打扰他,我也只能说,我这边会尽力。”
“明白,尽力而为就好,如果对方很介意的话,我也会想办法将他在相关话题中抹去,不会给他带来任何麻烦,这一点请你相信我。”祝岁喜认真道。
这次吕海亮的笑声很爽朗,他说:“行,那咱们就这么说定了,祝队,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祝岁喜挂了电话,秦时愿才说:“吕队是个性情中人。”
“是,他这个人……”她想了想才说,“是个非常赤忱的人,也是个直来直往的人,喜欢就是喜欢,讨厌就是讨厌,没那么多弯弯绕绕,大事上也拎得清,我到局里接手第一个案子的时候,也是他最先主动配合我的,所以我还挺欣赏他的,私下里也吃过几次饭,他老婆是个非常优秀的法官,私底下非常有趣。”
这么说着,祝岁喜忽然停了下来,目光里透着思索。
“怎么了?”秦时愿问。
“我忽然在想,如果让嫂子和那几个从地下室救出来的女孩子接触一下会不会好一点?一方面,她是女法官,另一方面,她接手过很多女性受害者的案子,还有莺莺,如果她们见面的话,或许效果也不错……”
等她说完的时候已经做了决定,立即拨打了吕海亮妻子秦南的电话,两个人简短地寒暄过后祝岁喜很快进入正题。
电话那头秦南对这件事也很感兴趣,她认真听完祝岁喜介绍那几个姑娘的情况,思考过后才说:“岁喜,这不是一件小事,你给我一点时间,我想想怎么做才能最大程度的帮到她们,如果能申请到政府层面的帮扶就更好了。”
秦时愿安安静静地听她们在短短时间里将一件看起来临时起意的事情安排的无比细致,几乎全部围绕着如何尽快让那几个无辜的女孩子走进正常的生活,如何为她们以后的人生托举。
他在恍然间想,坐在他身侧的这个人是如此优秀,优秀到当他开着车子,听着她在为别人的人生妥善的安排,他心里只生出无限的自豪和幸福,如果往后的人生都能像此刻一样,他好像也能乐此不彼,日复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