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里的疼痛和不知名药物的作用下,反而激起了祝岁喜身体里压制多年的暴力因子,看着这么多人围困自己,她心里没有一丁点紧张,只是感觉自己的肾上腺素正在不断飙升。
杀了这些人。
把他们狠狠地摔在地上,折断他们的胳膊,拧断他们的脖子,她甚至已经看到了那些眼睛里流露出来的惊恐,那些眼神,就像兴奋剂一样刺激着她的感官。
等祝岁喜反应过来的时候,她的手正死死地掐着其中一个人的脖子,她忽然意识到刚才脑海中幻想的东西已经变成了现实,她真真切切的看到了那人眼睛里的恐惧,感受到了他身体的颤抖和他张着嘴无法说出口的呼救。
在对方的呼吸要停止的最后时刻,祝岁喜猛地松手,那人疯狂而又贪婪地呼吸着新鲜空气,与此同时,祝岁喜后背受到重重一击。
疼痛忽然将她唤醒,同时也再次调动了她体内暴力因子,祝岁喜扭头看过去。
大概是她的脸色在夜色和车灯的映衬下阴森冷漠的有些诡异,刚才攻击他的男人忽然一愣,在她的注视下心里无端生出恐惧来,他几乎是无意识地咽了口口水,往后退了一步。
咔嚓一声。
祝岁喜如她所愿地折断了手里那个人的胳膊。
她站起来,挽着袖子,视若无睹刚才打斗的时候在小臂上造成的伤口,低头,先是勾了勾唇角,而后抬头,左右抻了抻脖子说:“挺遗憾的。”
对方不懂她什么意思。
她抬头,看向离她最近的那个人,看到对方眼里的疑惑,祝岁喜又笑:“这里不能随便杀人,真的很遗憾。”
她扫了一圈,看到髅日靠在车上,那些小刀上的药物对她作用似乎很大,刚才的打斗中髅日并没有参与,祝岁喜猜测她现在的行动应该受到药物限制。
按理说,她也应该和髅日是一样的。
髅日看她的表情很明显带着诧异,但她还在极力克制着,强迫自己掏出一根烟点燃:“女娲,你真是让我感到惊喜。”
“我身上的惊喜太多了。”祝岁喜说,“就怕我有时间展示给你,你没有那个欣赏。”
确定她现在应该没有能力攻击自己,祝岁喜呼了口气的同时甚至有点遗憾。
其实她还蛮想挑战一下这种极限求生的感觉的。
“别废话了。”身体里的疼痛依旧在疯狂地流窜着,越疼,就让她的身体有一种肿胀的感觉,肿胀越严重,她就越想释放出来,那种感觉折磨得她很痛苦。
她需要对抗,需要发泄,眼前这些人就是她最好的目标。
“一起上吧,看看今晚咱们谁死在这里。”她没给对方反应的时间,再一次加入了战局。
但一个人面对这么多人,就算是钢筋铁骨也有扛不住的时候,半个小时后,祝岁喜明显感觉到自己身体里的疼痛盖过了她精神上的冲动。
她的身体先于精神扛不住了。
可她的脑海中一直有个声音在叫嚣着,出手啊,去打他们,打烂他们的牙齿,卸掉他们的胳膊,把他们打趴下,用拳头去打他们身上最柔软的地方,用脚去踢他们最脆弱的地方!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自己控制,只是天然地被暴力吸引着。
不仅祝岁喜发现了这一点,就连一直观察着战况的髅日也意识到了这一点。
“继续!不要停!她开始不行了!”她说话的声音带着颤抖,但还是能听的出激动,“都不要给我停!”
她一开口,祝岁喜明显感觉到那些人的攻击更狠辣了。
祝岁喜咬了咬牙,逼迫自己保持清醒,终于掏出了配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