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遨走后一个小时,培风来了医院,告诉了祝岁喜丁叔和髅日之间的过节,祝岁喜又叫来了崔镇和秦颂他们,将他们接下来的任务安排下去,这几个人才依依不舍地离开了病房。
他们离开后,祝岁喜算是缓了口气,没过多久,赵局进来了。
祝岁喜将睡未睡,听到他的动静立马清醒过来,朝他看了过去。
赵局原本还冷着脸,一看到她那样子,又忍不住叹了口气:“你跟秦时愿那小子到底想干什么?”
“我现在是个伤员,您……”
“你也知道自己是个伤员?非得要把自己搞成这样你才满意是吧,你看看自己现在这样子,这就叫你跟我说的一切尽在把握?”
“我现在真的是个伤员……”
“尽在把握,你把自己搞成伤员了?你还好意思说?你是得吓死我是吗!你明明已经掌握了那么多线索,为什么要瞒着大家?”
“郑家出手了,赵局。”祝岁喜打断老头的话,“昨天晚上来救髅日的,就是郑景山的儿子郑彬。”
赵明义脸色沉下来,“我刚得到郑彬来京州的消息,我以为他的重点会放在吴观云身上,没想到……你确定是他吗?”
“调查郑家情况的时候,我听过郑彬的相关采访,我也听过你发给我的那些录音,我不会认错那个声音,我确定那辆车里就是郑彬,再有一点,郑家有一个赛车俱乐部,郑彬就是这个俱乐部的第一个会员,他的赛车技术我还是认可的,昨晚那个人车技很高,符合我对他的了解。”
“一个昔日的毒枭大王,和省级大集团的公子搅和在一起……”赵明义深吸一口气,脸色越发凝重,“岁喜啊,这不是个好信号。”
“从秦时愿搜集到的资料来看,当年的正海国际,后来的荣盛集团,再到如今的周家,郑景山躲在背后,喜喜坐收渔翁之利,如今也时候让他冒头,不得不站在明面上跟我们斗一斗了,郑彬和髅日或许就是我们的切入点。”
祝岁喜说,“昨晚那辆车离开的时候,我往车底下扔了个微型跟踪器,具体追踪路线老崔在负责,至少在他们发现之前,老崔会争取搜集尽可能的线索,但是赵局,现在有一个人的信息,我需要您的帮助。”
“谁?”
“郑祖海。”祝岁喜说,“郑景山的父亲,我需要尽可能多的知道这个人的资料。”
“郑祖海?”赵明义脸色又凝重了起来,他站了起来,目光回忆着:“这个人……”
看他的表情,祝岁喜就问:“赵局,关于这个人我查到的相关信息很少,但我查到的线索却表明,郑景山的发家之路依靠了他父亲的很多关系,这个郑祖海,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郑祖海这个人……他发家的那个时间段相对复杂,法律界限不分明,所以让他钻了很多空子,仅从我听说的内容来说的话,郑祖海这个人非常精明,大胆,手段也多,这个人还爱走偏路子,所以最后死的也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