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一会儿,吴观云摇头,几乎斩钉截铁:“我不信。”
“苏沁,麻烦你了。”
祝岁喜一说这话,苏沁就那拿出她毯子
看到上面那些数字的时候,吴观云整个人都僵住了,过了一会儿,她回过神来,抬手就想去抢那本子,就在她的指尖刚触碰到本子的时候苏沁已经将本子收了回去。
“实不相瞒,这上面的数组我们直到现在都没破解,我今天过来也抱着想从你这里得到点线索的打算,但我的初衷是想要你知道,吴女士,或许你根本不了解你妹妹,不是吗?”
吴观云没有回应。
“还有一件事。”祝岁喜说,“吴观雨的内衣上有个夹层,那里应该常年放着一个重要的东西,类似于储存卡一类,她一直贴身带着。”
吴观云再次被这话冲击到,她抬头看祝岁喜。
“但在她遇害那一天,有人从她身上拿走了那个东西。”
吴观云感觉头皮下的筋脉一个个开始跳动起来,跳得她头皮发麻。
“但是她真的做了非常充足的准备,仿佛知道迟早会有这么一天似的。”
祝岁喜又看了眼苏沁,她朝祝岁喜一笑,又从她的毯子底下拿出一个小小的证物袋递到吴观云眼前。
是周步青从吴观雨衣服上发现的那枚衣标。
“这是她衣服上的衣标,我们的法医发现的,仪表上的数组和笔记本上的很相似。”
吴观云有点看不清那上面的数字了,她只觉得自己正在天旋地转。
但面前这个女警察的声音却刺破那些晕眩,精准地落到她耳朵里。
“我现在可以告诉你真相了。”祝岁喜说,“杀害你妹妹吴观雨的凶手,就是周文瀚周文斌兄弟俩,准确的说,是周文瀚主使,周文斌是帮凶。”
吴观云的脸色一瞬间涨红起来,她怒瞪着祝岁喜:“你说什么?”
“这就是真相。”祝岁喜说。
秦时愿也走了上来,他亮出手机:“这个人,我不清楚你是否认识。”
看到屏幕上那张照片的时候,吴观云已经无法管控自己的表情,她的眼角肉眼可见的抽动着。
照片上那个人,是周文瀚和周文斌兄弟俩手下的打手,手段狠辣,几乎从未失手过,是他们八年前在国外找的,雇佣军出身。
这些年俱乐部涉及人命的案子几乎都是他在做,每一次都能做的神不知鬼不觉,这个人,替周文瀚和周文斌解决了太多烂摊子。
“这个人叫细虎,是个非常有名的雇佣兵,在他那里没有对错之分,只要钱和女人到位,他就可以帮雇主做任何事,看样子……这些年是周家养着他,有这么个人在手上,真是一把利刃。”
吴观云的眼皮也跳了起来。
右眼皮。
她忽然想起爸妈在世的时候说过的一句话。
对女孩子来说,左眼财,右眼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