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9章(2 / 2)

“祝队,这方面我有经验,你相信……”

“我不是这个意思。”祝岁喜打断她,“或许祝予安那边也有自己的用意,我担心咱们贸然行动或许会影响他们的计划,我这里会找两个信得过的人,在那边也好活动,你们一起去,我更放心一点。”

苏沁看了眼秦时愿,见他点头,立马说:“好,大概等多久?”

“给我半个小时。”祝岁喜说,“秦时愿,送我回去,我要见赵局和陈遨。”

窗外,夜色蔓延开来,黑色将整个城市包裹着,城市的灯火显得更加明显。

在城市的另一角,祝鸿溪从床上睁开眼睛。

他的房间是完全黑暗的,他睁着眼睛在黑暗中沉默了许久,突如其来剧烈的咳嗽声引起了外头的注意力,有人很快走了开门进来,打开了床头的台灯,担忧问道:“您醒了,感觉怎么样?需要大夫过来吗?”

昨天下午,祝鸿溪旧疾复发,突然昏迷过去,经过一夜的抢救,这时候才缓缓苏醒。

“不用。”他问,“我睡了多久了?”

“昨天下午到现在了。”这次说话的不是那天的女人,而是另一个看起来四十多岁,长相憨厚的男人。

“大庆,扶我起来。”祝鸿溪又咳了起来,说话的声音非常虚弱。

叫大庆的男人小心翼翼去扶他,床头昏黄的光正好照在他的手上。

他的左手只有三根手指。

祝鸿溪坐了起来,依旧咳嗽个不停,大庆端了温水过来,他小口抿着喝完了半杯,呼吸终于恢复了平静。

他又缓了缓,才问:“娟书呢?”

大庆脸色为难,见他看过来,更不知该如何开口了。

祝鸿溪已经料到,他叹了口气:“她走了,是吗?”

大庆点头,从怀里掏出个信封,双手递过去:“这是她留给您的信,娟书说,时候到了,她等不了了,现在是最好的时间。”

祝鸿溪接过信,拿出里头的信纸,那是一张画着海棠花的信纸,海棠惟妙惟肖,仿佛都能闻到淡淡的香。

但实际上,以祝鸿溪如今的身体状况,他的嗅觉早就微乎其微了。

那封信上只写了短短一句话。

“愿您得偿所愿。”

祝鸿溪看着那六个字沉默许久,最后将信纸叠好,重新放进信封里,压在了自己的枕头下,他又问大庆:“周家那边打点的怎么样了?”

“因为国外的事情,周文瀚的人撤出去了几个,而且警方那边似乎也出了什么意外,他们现在有点人手不足,就连赵明义也被省厅叫走了,另外……昨天晚上祝岁喜进了医院,但问题应该不大,她下午还和秦时愿一起去见了吴观云,我们送出去的线索他们也接收到了,吴观云应该已经知道吴观雨之死的真相了。”

祝鸿溪又沉默了一会儿,大概过了五分钟的时间,他突然说:“想个办法,我要见吴观云,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