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带你们出去的人。”
“为什么要出去,我要等妈妈。”
小男孩的声音清脆。
我感知到那股强烈的执念,当即以掌心触碰对方的额头,一瞬间他的故事浮现在脑海。
俩孩子本是双胞胎,刚下生就被称作不祥之人,那个被杀死的婴儿出生时就啃食自己的脐带,双手长出锋利的指甲。
在那个封建社会的年代,立刻认定为鬼怪不祥,被村里的巫婆杀害,弟弟虽然保留了生命,但死去哥哥的灵魂却与弟弟共生。
一个带着滔天恶念,一个带着慈悲之念。
恶念的哥哥,天资聪颖,学什么都极快,而且杀戮成性,喜欢虐杀小动物。
弟弟性格慈悲,乐于助人,不喜欢学习技法,相反对佛理却极爱钻研。
兄弟俩的双重人格作用下,小男孩成了一个怪物,白天念佛诵经,普度众生,晚上化身修罗,将他认为该死的人,用最残忍的方法杀死。
但就这么一个“怪物”,最后却在即将斩杀心魔的前期,被心魔所困,曾经被他们帮助过的人,却将他视为妖魔。
男孩的母亲作为诱饵,将他捆缚起来,随即被村民活活烧死。
灵魂的执念始终无法消散,最后回归到原始质朴的阶段,还是那个初入混沌的婴儿,刚刚长大的孩童。
他们最后成为鬼棺的器灵,通过婴灵的献祭,凡人以阳寿精血供养,获取阴力所增长的财富。
我看到了兄弟二人的经过,用执法点向对方眉心,凭借着短暂的清醒,我说:“你们跟我走,我是张国栋的后人,会带你们离开这里。”
小男孩显然听懂了我的话,当他缓缓点头之时,被我封印住意识。
眨眼间,我脱离鬼棺,贴好封条。
阿楠问:“搞定了?”
“挺顺利,现在不是很沉了。”
我轻轻一只手就将棺材抬起。
小王连连咂嘴,感慨道:“确实厉害,佩服佩服,那什么..咱们赶紧走吧,进来也这么长时间,别出去晚给门卫添麻烦。”
“走,你们要去哪?”
一位身穿红色旗袍,面容清冷的女子缓缓走出,她头上扎着一朵海棠花,眼神笃定,那份不怒自威的态度与阿楠的傲气截然不同。
女子身后跟着两位保安,其中一位大爷无奈道:“都和你们说了,动手得快点,现在花姐来了,你们自己交代吧。”
花姐严肃道:“守秘局有守秘局的规矩,我们后勤部是独立出来,老局长当年说过,后勤必须独立,否则仓库里的东西,任意流出去,都会造成一场祸患,你们破坏守秘局条理,妄图带走库中宝物,该当何罪!”
“该废除修为。”保安无奈道。
花姐冷冷道:“是我自己动手,还是你们动手?”
我担心这里面有误会,解释说:“大姐,我们来这儿和夏明说了。”
“哼,我当然知道夏明,这老混蛋拖住我,无非就是给你们创造机会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