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只是添加了一条不合理的法则秩序，便让诸天万界大宇宙，近五十个纪元以来互相攻伐，消耗了绝大多数底蕴。
“能制定规则的人，随手一笔，便已造成如今的局面。”
方醒深吸了口气，他并没有多少喜悦，相反他感到惊恐。
如今，修行界公认的那些法则，究竟有多少是真正的天地生成，而不是人为造就的？
“还有这一条……由盛而衰地供应灵气！”
看似符合自然法则，其实也是有针对性的安排。
对于界脉而言，输送多少灵气，完全是看天界里的那位，愿意给多少灵气。
通过界脉进入诸天万界的灵气，这个掌控权完全在道尊手中。
祂故意，在早期大量供应灵气，随着时间推移慢慢缩减，直到纪元末期几乎进入末法时代。
若是从前，方醒倒是不会多想什么，可事到如今，祂的每一个动作方醒都要细想有什么目的。
以方醒如今的眼界，自然一眼看出，这条看似正常的法则，会带来什么变故。
它会造成，大世界的内部矛盾，不同修行界境界之间的阶级对立！
早期灵气旺盛，修行环境极好，导致有许多强者与大势力林立，而让后来的修行者无法冒头。
这是一种利用环境与人性，造成的必然内部对立，引导大世界内部消耗的手段。
根本不需要天界里的那位，亲自出来做什么，只是这么一个小小的法则，灵气越来越少。
便足以引发大世界内部，已经大世界与大世界之间的资源大战！
“命源毒……果然！”
方醒深吸了口气，在他的猜测之中，命源的毒，也是一条不太合理的法则。
命源为何有毒？
无人知晓，以前还以为是上苍怜悯苍生，以此保护。
可现在看来，这哪里是为了保护苍生，分明是为了更进一步地坑害生灵。
若是命源无毒，邪修也会大量炼化命源，但会被主流修行界扫灭，依然会数量减少逐渐清明。
而命源有毒，污染肉身与元神，让人不得不稳定地炼化更多命源，以此击杀生灵与其他强者对立。
又是一个消耗底蕴的好手段。
而那位更改法则的存在，只是轻轻一笔，根本不需要出面。
“一个世界走向毁灭之际，其中的生灵将无法繁育……这一条，呵，也是添加的！”
方醒不知道多少次翻白眼了。
诸天万界大宇宙的底层本源神纹，已经被修改得花里胡哨，添加的许多法则秩序，他一眼都看得出来。
“我还以为是什么恩赐呢，没想到是防备这些生灵能活下来……担心里面出一个天才？”
“真有意思……你到底在怕什么？”
方醒不太理解，天界的那位，应该无边强大，为何却要对大道法则如此泼墨。
只是为了更方便地清理每个纪元？
方醒总觉得，还有别的事。
如今的诸天万界大宇宙，已经被祂近乎封锁，无法与上界交流，祂应该肆无忌惮地出手横扫一切才是。
为何要一直藏在幕后？
“对……还有这条，无极道境的强者，都会被此界异化排斥，丢出大宇宙界壁之外……”
“飞升的道祖，都在大宇宙这个世界的界壁之外？”
“界外的界外……套娃呢。”
方醒暗暗一啐，他可以想象到，诸天万界这个大宇宙，在其界外还有更广袤的世界。
以前就猜测过，无极道界确定之后，就已经验证了。
神界之中的那些古老存在，也有不少不同大宇宙的人。
在更大的维度上，或许诸天万界大宇宙，也有万千个类似的大宇宙世界。
就像是源界之外，还有诸天万界一样。
三流的话本子，都不这么套娃了，没想到这个世界居然还真是这般，里三层外三层地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