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退，法修士不可力敌此人！”古阐道祖都倒退了，被打出了道伤，但他不敢声张。
界外便是如此，一旦暴露自己的虚弱，昔日的同伴或许就会突然下死手。
根本没有什么情谊与信任可言。
道囵被毁灭战矛击穿的伤口，一直不能愈合，那是毁灭法则在作祟，他却毫不在意，抡着一根铁棍横扫千军。
百万里之内，莫有能阻挡者。
“道囵，此纪元最强法体双修的修行者，不逊于黑暗道祖……谁可杀他！？”
“我去，我的法则克制体修士！”
“你克制体修士？”道囵截听到传音，不退反进，杀向这个道祖。
反手以棍作刀，劈出一击，将大宇宙界壁都几乎斩得看得见了。
那道祖还没来得及施展法则，就被立劈，黑暗趁虚而入，将其直接奴役。
“这……”
“他的法修士手段也太强……我等一起出手吧，直接以法力压制他！”
数十位道祖一起出手，其中半数都是巅峰道祖，单纯以法力化作樊笼，要炼杀掉道囵。
前路已尽，道囵也有些疲惫了，他难以再战，却也不愿就此落幕。
于是，他施展了从未施展过的，体修士的法则：
“圣血弑天！”
无尽血气逸散，如黑暗领域一样，与黑暗融合，裹挟天地大势。
虚空中，无尽血气化形，化作杀剑，从天而降锁死范围内的所有人。
“避开！不可力敌！”
“遭了，我躲不开，被法则锁定了！”
“道囵，你不要命了吗，竟然燃尽所有血气施展此法，你也会死！”
道囵大笑：“生亦何欢，死亦何惧，我起于微末蝼蚁，如今回归天地……正当是也！”
“噗！”
道囵祭掉了自己。
血气杀剑更凝实了几分，那不是简单的神通，而是神通、血气以及法则凝为的一击。
“黑暗道友，若真有幽冥轮回，来世再一同诛贼！”道囵的神念，最后狂傲一笑，便归于寂灭。
“啊——”数十人被圣剑洞穿，其中半数直接陨灭，活下来的界外道祖也血气受损，秘境伤重。
纷纷往后退去。
能战，敢战的界外道祖，更少了些。
黑暗道祖那边，压力骤减，看到道囵陨落，他愤而怒道：
“今日，至少要死几个巅峰强者，谁敢来杀我！？”
狂妄而霸气的一句话，却不是外强中干，直接吓退数人。
“退下吧！”
一直隐藏在界外道祖阵营最后的，那数十位巅峰道祖，终于不再冷眼旁观。
他们必须出手了，其他人都怕了，再不出手界外的人心就散了。
“是……”
界外道祖中，境界稍弱的数十人，立刻退后。
其中妄蜃、古阐、道机等十数人，各个带伤，甚至有几人伤到了本源。
也为下个纪元，他们被诸天万界选择为暗杀替代的目标，而奠定了基础。
“遭了！”道机愤恨而惊恐，暗道，“道囵的一剑，击穿了我的仙庭，差点斩掉我的元神……我的天演术不好用了！”
此话，也只敢在心头默默嘀咕，脸上不敢露怯丝毫。
道机在界外道祖之中，超然的身份地位，就是因为他还能演算天机。
若是失去这种能力，他就失去了价值。
故而，绝对不能将此事传出去！
“道机，你还好吧，我看到你头中了一剑？”一同退下来的一位道祖问道。
“无妨，只是轻伤，我重塑了法体，无碍。”道机随口道。
古阐体内，被天罚、黑暗与道囵轮番攻杀，虽然依靠不朽法则，抵御了许多法则侵蚀，但物理层面的伤害无可避免。
此刻，他的龙骨秘境被打断，却也强行利用神念接续，撑着一口气半点不敢痛呼。
实则，早已汗流浃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