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
王有志有自己的坚持,“那又怎样,只要是闺女就该娇养,你不愿意可以继续给我们家养!”
楚怀民笑,“歇了这个心思吧姐夫,你们家就只有儿子命。”
这话可真戳心窝子,王有志颇不满,一拳头捶过去,“有本事你把这话说给你姐听听!”
哭不死你!
“那是不敢。”楚怀民立即改口,揉揉胸脯笑说:“不就是没闺女吗,以后楚歆就等同於你们闺女。”
两人三言两语好得跟一个人似的,知道他俩以前是战友会这样很正常,楚歆陪著说了会话便去接待其他人。
只她刚走,王有志就皱眉声音略有迟疑,“这丫头变了很多倒可以理解,毕竟不是十几岁的小姑娘了,但这头髮……”
楚怀民微顿,很快又恢復如常,解释道:“她所失踪的那个地方属於国外,你也知道,那种地方一直都很洋气,她在那里呆了七年,会被影响也很正常。
再说了,咱们国內爱美的女同志烫头的也不少啊。”
“是倒是,就是太扎眼了,连顏色也跟咱们不一样,真就跟洋鬼子的头髮似的,很容易再被人盯上举报的。”
王有志倒没有別的意思,他是纯担心再加一丝丝看不习惯,时下国人的审美都喜欢黝黑、健康的头髮,无论长短。
楚怀民没办法告诉他楚歆的具体情况,只能安慰道:“女孩子嘛都爱美的很,等她觉著没意思了自然就会改回来了。
至於举报,经歷这次的事,我相信应该不会再有人想不开那么干了。”
“唉,但愿吧!”
王有志嘆口气,转而又心有余悸,“別说,刚那会就只顾著为楚歆出气呢,都没顾得害怕,现在想想对方是京都革委会的人还真是腿肚子打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