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国后,他们才知道,张母居然已经去世一个月了。
听邻居说,是张晨赌钱抵押了房子,还有债主上门追债。张晨自己跑了,导致张母在被追债的人辱骂时,心脏病突发去世。
正好张母的保险赔偿金还上了那笔债,而张晨买了家里的东西,住到他爸和后妈家去了。
阿郁挑眉轻“渍~”一声,问游书朗:“他该死吗?”
游书朗已经抱着遗诏哭的不行,根本没有心思回答他的问题。
樊霄想安慰,但又想不到该怎么安慰,站在旁边显的手足无措。
阿郁翻了个白眼,转身就大步离开。
受害者家属要三百万赔偿金,张晨借着理财经理的身份中饱私囊,连罚带交的,要六百五十万。
这笔钱不多,他助理就去处理了。
但张晨,他要亲自动手。
一家棋牌室被黑衣保镖团团包围,无关的散客陆续被赶走,直到仅剩张晨父子二人,被摁在牌桌上。
凯撒二人等在车里,阿郁不想被他们看到自己失态的样子。
阿郁周身裹着凛冽的寒气,眼中翻涌着滔天怒意,坐在唯一的椅子上,看着那对狼狈、丑恶的父子。
张晨吓的直磕巴:“二哥?二哥你怎么回来了,大哥说你们周末回来啊!”
韦明林知道来认识谁,也不怕了,直接破口大骂:“是你这么个小王八蛋,你妈把你养大,那你也是我儿子,有你这么对自己老子的!”
阿郁一个眼神过去,保镖马上把韦明林拉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