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无羡恍然回神,赶紧举杯。
酒杯放下,聂明玦又问道:“魏公子,今日为何没有佩剑?”
魏无羡微愣:“不想佩罢了!”
孟瑶身后一列的姚氏宗主冷哼一声:“身为世家弟子,佩剑乃是殊荣。姚某知魏公子素来不羁,可是如此简慢,未免有些托大轻浮吧!”
金子勋也跟着挑事:“早就听闻魏公子剑法了得,本来还想趁今日跟魏公子比试比试,可没想到魏公子连剑都不佩,真的不肯赏脸啊!”
那摇头晃脑的得瑟劲,堪称第二个温晁,看着就让人厌烦,听着就让人作呕。
孟瑶轻笑一声:“魏公子不配剑,金公子你也打不过他,有什么好比试的呢?”
金子勋开口就要骂人,但看到孟瑶后,硬生生把嘴闭上了。
孟瑶无视聂明玦让他收敛的眼神,继续道:“还有姚宗主啊,如果孟某没记错,温氏血洗平阳姚氏,是先江宗主收留并为你疗伤,亲自护送你投奔兰陵金氏。若非先江宗主因护送你不在莲花坞,江氏也未必会被轻易灭门吧!
如今先江宗主夫妻尸骨未寒,你在这评价他的首徒不堪为世家弟子。你这世家宗主,哪来的脸呢?”
姚宗主气的拍桌:“姚某只是就事论事而已,敛芳尊咄咄逼人,未免太过分了吧!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入了云梦江氏,今日所言皆是为魏公子仗义。”
孟瑶之前宣布退出清河聂氏,但射日之征一起,他便又出现在聂明玦麾下,所以众人理所当然的认为,他依旧是聂氏副使。
所以姚宗主此言,便是在挑拨离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