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家人一言接着一言,语气愈发凌厉,字字句句都在指向一个问题——萧宁的丹方有误,他的推理不过是荒唐可笑的臆测罢了。
随着丁家与楚家人的接连发难,台下的人群也被彻底点燃了情绪。
“看来,真是丹方的问题!”
“丁家与楚家都是医道界的权威,他们这么说,面具公子怕是没有回旋的余地了。”
“或许,从一开始,这就是一个骗局。”
“不至于吧?面具公子在音律和诗词上的才情可是有目共睹的……”
“可这不是音律与诗词,这是炼丹!”
种种议论声此起彼伏,带着一股山雨欲来的气势,将原本就紧张的气氛推向了顶点。
然而,就在这样喧闹的氛围之中,站在舞台中央的萧宁,却仿佛被这喧嚣隔绝了一般。
他静静地站在丹炉旁,一袭墨黑长袍在微风中轻轻摆动,腰间的玉佩散发出淡淡的光芒,与他的气质相得益彰。
他的双手负于身后,身姿笔直,虽被众人的目光包围,却没有丝毫的慌乱与不安。
他的面具在灯火的映照下,泛着幽幽的冷光,那张被面具遮住的脸庞虽无人能见,但从他微微抬起的下颌与从容的站姿,足以让人感受到他那份不可撼动的从容与自信。
他微微抬眸,目光扫过丁家与楚家的众人,眼神深邃而平静,仿佛能够洞察一切,又仿佛对这些质疑与指责全然不放在心上。
台下的喧闹声,台上的质问声,在他耳中,仿佛只是微风掠过湖面的涟漪,无法激起他心中的任何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