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缓缓转身,心中已经有了决定。
“如果她能成功改良母丹,那也未必全是基础的功劳。”
然而,丁秋辞并没有放下心中的疑虑,反而愈发感到不安。
“我不能被她超越,我必须知道她能做到什么。”
夜幕已经完全降临,萧宁的院落依旧静谧,偶尔传来丹炉内的轻微震动和药香的味道。
院内,丁若彤依旧站在丹炉前,双手缓慢而专注地操作着炉火。
她的身影在月光下显得有些单薄,然而那份专注和努力却让她显得格外坚定。
而在院外,丁秋辞和一群丁家年轻弟子正悄悄潜伏在暗处,观察着这一切。
他们没有说话,眼中却充满了疑虑和不解。
今天,萧宁给了丁若彤一个新任务——在这两天练习基础的炼丹技巧后,要求她炼制一枚普通的益血丹。
这对于他们这些家族中的年轻炼丹师来说,简直是小菜一碟,十几岁的孩子都能炼制出来的丹药。
“益血丹?”
丁秋辞低声重复了一遍,眉头紧蹙,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他看了看周围的几名年轻弟子,心情更加沉重。
“这种级别的丹药,丁家那些年纪轻轻的孩子都能炼制出来。面具公子让她炼制这种丹药,未免太过轻视她了吧。”
他感到有些愤怒,又觉得无比困惑。
从他获得的情报来看,萧宁并没有教给丁若彤什么真正有深度的东西。
这些日子里,丁若彤一直在练习最基础的炼丹技巧——炼丹九式,按照萧宁的要求,重复着最基础的采药、调火、安炉等步骤。
这些技巧,丁秋辞甚至都能闭着眼睛做得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