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们所求,无非不过‘富甲一方,传承万世’。”
“这些——”他抬手指向锦盒中的契文,“便是本王赠与你们的诚意。”
“中山地界虽富,奈何局限,四位家族与大尧七大家族始终有一道无法跨越的天堑。”
“但今日起,这道坎——本王为你们搬了。”
语毕,轻轻一笑,落座不语。
厅堂之上,一时鸦雀无声。
四人低头翻看着锦盒中的田契、布庄、账册、封条,一个个神情剧烈变化!
李自烈双目微震。
王世衡嘴唇微动,却终究没说出话来。
赵元策的手指紧紧捏住一枚田契边缘,似乎连手掌都出汗了。
齐天鼎盯着账册半晌,喃喃吐出一句:
“……疯了。”
这一刻,他们终于意识到。
他们,低估了这个中山王。
这个看似游手好闲、以猫狗为乐、外界皆以为“废物”的王爷恐怕——
才是这中山县真正的王!
真正的猎人!
真正的——主宰者!
王府正厅,烛火摇曳,四口锦盒依然敞开着,田契与布庄契约静静躺在其中,像一只只冷漠的眼睛,注视着在座四位权贵。
王世衡终于缓缓抬头,目光定在萧业身上,低声问道:
“王爷,这……是什么意思?”
他声音低哑,仿佛喉间被什么堵住了。
这一刻的他,已不再是那个气焰滔天、怒斥王府奴才的王家族主,而像是一个被世界忽然倒转、站不稳的老人。
“这些东西……”赵元策眼神微颤,“真是……送给我们的?”
他不是不识货,这些契约皆是官契、印章无缺,账目井然,写得明明白白,若无庞大人脉与资金、极其隐秘的渠道,绝难得到。
他突然意识到,自己过去对萧业的一切评判……全都错了。
这不是一个靠祖宗余荫苟延残喘的闲王。
这是一头隐藏在暗处的猛虎。
萧业笑了笑,轻轻摆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