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一转,他重新垂下眼帘,继续说道:
“但可以肯定的是,主帅不醒,与这麻树叶粉脱不了干系。”
“不过,他毕竟伤重,气血亏损,本就可能长久昏迷。眼下最要紧的,是调养药方,驱散药性。”
赵烈点了点头,后猛地回头死死盯着那军士,眼神里带着滔天的杀意。
“这么说——”
“主帅迟迟不醒,就是因为这狗贼投了毒!”
军士浑身颤抖,连连摇头,声音尖锐嘶哑:“不!不是!小的没有!小的真是今晚第一次动手,还没喂给主帅啊!”
“放屁!”
赵烈怒吼一声,猛地上前一步,一脚踹在他胸口,把人踢得重重撞在木柱上,疼得口中鲜血狂涌。
“若不是你搞鬼,主帅为何一连两日不醒?!”
“你敢狡辩?!”
军士被踹得快昏过去,脸色惨白,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拼命磕头:“将军饶命!小的发誓,真的今晚才下的药!药汤还没喂下去!主帅之前昏迷,跟小的无关啊!”
赵烈气得浑身发抖,拳头攥得咔咔作响。
“狗贼!你还敢嘴硬!”
他手已放在刀柄上,眼看下一瞬就要将此人斩杀。
“赵将军。”
宁萧的声音冷冷传来,打断了他的动作。
赵烈僵住,转过头,只见宁萧神色淡然,眼底却深邃无比。
“先别急着杀他。”
赵烈咬牙,呼吸粗重:“宁兄弟,你也看见了,这狗贼分明就是内奸!”
“是。”宁萧轻轻点头,“但他所言也未必全假。”
赵烈一愣,目光微微动摇。
宁萧负手而立,目光落在药汤之上,缓缓开口:“若真是北疆麻树叶粉,那就算此前没有喂药,主帅不醒也可能另有缘由。毕竟,他身上的伤也足够重。”
“至于这人是否说真话,需要进一步查证。但有一点可以确定——”
他目光一转,落在赵烈身上,神情笃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