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9章(1 / 2)

“还能有假?”

“可我听说,昨日那位,不是叫宁萧?不是京中来的武将么?”

“哈哈!”老卒子一声大笑,“你倒还在梦里呢!宁萧?那是陛下化名!他自己说的——姓萧,单名一个宁字。”

那年轻军士一愣,手里的勺子都停了,嘴巴半张着:“萧……宁?”

“对。”

“昌南王?那位——”

“没错!如今的大尧天子!”

“……啊?”

那年轻军士彻底呆住,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

他脑子里嗡的一声,眼神一阵恍惚,半晌才结结巴巴地道:“可……可我听说陛下……陛下……不是……”

“纨绔?”旁边一人接话,笑意冷峻,“我也听说过。说陛下什么都不通,诗书不读,兵法不懂,整日在坊间游乐。”

“可你看看,昨晚那一刀,那一番赏罚——哪一点像纨绔?”

“那是我见过最明断的皇帝!”

“天子一出手,军心就定了。韩守义死,梁、杜两贼立斩。你想想,若换别人来,还得拖几日奏请、推诿,可陛下当场决断,不留一点拖泥带水!”

“呵,我活这么大,还头一次看见有人能在一夜之间,把北境的军心收回来。”

餐房里的气氛渐渐热了。

每一张面孔上,都带着兴奋与敬畏的混合神色。

靠门的一桌,有几名昨日才从后方调来的新兵,听得一头雾水。

“陛下?我们陛下……亲自来了?”一人难以置信地问。

“来了还不止,”那老卒喝了口粥,压低声音,“他这几日,一直就在我们营里。”

“在营里?!”

“对头!吃的就是咱这锅粥,住的就是东侧第七间帐。你说奇不奇?”

“那……那我岂不是跟天子同在一个营里吃饭?”

“这不正是说的嘛——这样的皇上,世间少见。”

那年轻的士卒怔怔看着碗里浮着的几粒米,喉咙滚动,半晌说不出话。

“他……他不嫌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