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他挥了挥手:
“继续按昨日之令办。”
“遵命!”
拓跋焱刚要转身下去传令,就听见帐外传来急促的通传声。
帐前侍卫高声喊道:
“报——!”
拓跋努尔不悦地皱眉:
“吼什么?”
侍卫大步跪下,声音却因为过于匆忙而有些发颤:
“大汗——拓跋蛮阿求见!”
一瞬间,整个主帐外的空气像是被冻裂。
拓跋焱的脚步猛地顿住。
拓跋努尔也瞬间转过身来,眼神中第一次出现明显的波动。
两人对视。
都是惊色。
拓跋焱声音发紧:
“蛮阿……?他不是应当在大都坐镇么?”
拓跋努尔皱眉更紧,脸色阴沉得几乎滴出寒意:
“蛮阿若擅离大都,必有大事。”
拓跋焱想起什么,脸色顷刻变得有些难看:
“莫不是……大都出事了?要不然,蛮阿怎么会突然赶往前线?”
拓跋努尔沉默半息,沉声问侍卫:
“他带了多少人?”
侍卫如实禀报:
“只带了三骑。”
拓跋努尔心底顿时升起更强的不安。
蛮阿若真有异动,绝不可能如此“轻装”前来。
三骑……说明他是急切、慌张,甚至可能是在逃。
而这份异常,比任何“十万大军压境”还让拓跋努尔心里发冷。
拓跋焱见其神色阴沉,试探道:
“大汗,要不要让他……先在外等着?”
拓跋努尔没有回答。
他在沉思。
蛮阿来前线,绝不可能是小事。
若是大都出了乱子——那落子最先必须知晓的人,不是别人,正是他拓跋努尔。
但蛮阿……直接跑到前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