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5章(1 / 2)

——拖得越久……

——你们大疆越危险!

阳谋。

这是彻头彻尾的阳谋!

一个他拓跋努尔无法不应的阳谋!

想走?

走不了!

因为萧宁斩了他一条臂。

因为萧宁坐在他心上。

因为萧宁羞辱了他。

因为萧宁让他这么多军士在战场上哭着不敢上前。

因为他拓跋努尔……

是大汗。

是草原王者。

岂能被一个少年逼走?

可是……不走呢?

不走——

就跟着萧宁一起掉进他布好的坑里!

拖得越久,大疆越乱。

拖得越久,他的大军越被削弱到骨头。

拖得越久,他的怒气就越变成萧宁想要的锁链——

把他拓跋努尔死死锁在平阳城外这片雪地上。

拓跋努尔怒得胸腔像要裂。

可是……

他忽然发现……

自己真的怕了。

怕那个少年。

怕那个一剑断将、一剑断臂、一剑碎甲的怪物。

怕那个似乎无论多少人冲上去都会被杀光的身影。

怕那个从头到尾都稳如狼王的少年皇帝——

萧宁。

而就在这时——

萧宁又劈倒最后一个冲来的大疆军士。

那人盔甲被劈碎,喷出的血在半空被风吹成血雾。

萧宁踏着血,从那具倒下的尸体前越过。

步伐清晰、轻稳、决绝。

一步。

两步。

三步。

他提剑,正向拓跋努尔的方向走来。

那眼神冷得像从冰川深处生出的锋芒。

拓跋蛮阿腿软得直接跌坐在雪里。

“来了……来了……他又朝这边来了!!!”

这声音尖锐得像要哭出来。

拓跋努尔胸腔猛地一紧。

全身血液……像被冻住。

他忽然发现……

自己真的不敢让萧宁走近。

真的不敢。

一丁点都不敢。

因为那少年手里的那柄剑……

仿佛下一秒就能劈掉他的脑袋。

拓跋努尔第一次……

真正意义上感到恐惧。

不是战争的恐惧。

不是失败的恐惧。

不是兵败如山倒的恐惧。

而是——

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的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