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0章(1 / 2)

如今,全都因一个人而化为难以跨越的深渊。

他越想,胸腔越闷。

越想,越屈辱。

越想,越恨。

越想……越怕。

沉默的大军在雪地上缓缓撤走。

灰头土脸,步伐沉重。

直到退离平阳数里,仍无人敢发出一点声音。

因为每个人都知道——

大汗正忍受着一生中最耻辱的一天。

没有人愿意在这个时候触霉头。

拓跋努尔狠狠掀起马鞭,一鞭抽在马背上。

战马长嘶,可他自己的心却更痛。

他狠狠咬着牙,一字一句地从喉咙里挤出来:

“萧宁……”

“你给我等着。”

“这仇——我拓跋努尔……一定血偿!!!”

马蹄声碎裂风雪,一路向北。

身后——

平阳风雪依旧,白衣少年的影子宛如一道永刻在天地间的裂痕。

一个大汗的恐惧与不甘。

一个三十万大军的败退。

一个时代……开始被彻底改写。

——拓跋努尔不知道的是。

今日之后。

草原再无“纨绔”二字。

天下……也再无人敢轻视那平阳城中一人一剑的少年皇帝。

萧宁。

……

萧宁这边。

风一吹,血雾飘荡。

萧宁站在战场中央,却像是风暴的眼。

无人敢入。

无人敢望。

无人敢战。

赵烈张着嘴,却半天发不出声。

他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看到这种画面——

不是百万对冲。

不是两军血战。

而是一个少年皇帝,将三十万大军打得……不战自溃。

陆颉声音细微,却颤得厉害:

“这不叫被击败……这叫被镇压……”

董延低头,热泪一下子落在鞍上。

“陛下……他不是在守平阳……他是在凭一己之力,压住整个北疆的军魂……”

赵烈胸腔剧烈起伏,像压住一座火山。

他深吸一口气。

再吸。

最后,他忍不住,声音嘶哑,几乎哽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