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甲军的推进,开始变得清晰而直接。
不再是试探。
不再是僵持。
而是一步一步,硬生生把对方的阵线,往后压垮。
盾阵前移。
枪锋齐出。
剑盾兵贴身切入。
每一次向前,都伴随着惨叫和倒下的身影。
叛军试图以人数反扑。
有人嘶吼着往前冲。
有人被军官推着向前。
甚至有人咬着牙,想用命去拖住玄甲军的脚步。
可结果,却一次次让他们绝望。
因为他们发现,不论从哪个方向压上去,迎来的,都是同样冷静、同样精准的反击。
玄甲军没有被冲散。
反倒是叛军自己的队形,在不断被撕裂。
某一刻,叛军中段忽然出现了明显的空缺。
不是因为没人。
而是因为没人敢往前补。
补上去的人,几乎都会立刻倒下。
那不是运气。
也不是巧合。
而是一种赤裸裸的差距。
个人的差距。
训练的差距。
意志的差距。
玄甲军中的不少士卒,在近身搏杀中,展现出了近乎可怕的稳定。
他们不追求一击毙命的华丽。
只追求最短时间内,让对手失去战斗能力。
刺。
挡。
转身。
再刺。
动作重复。
节奏一致。
一个玄甲军士卒,往往能在极短的时间内,连续击倒数名叛军。
当叛军意识到这一点时,恐惧,开始在阵中蔓延。
这不是正常的战斗。
这是被压制。
被一点点碾过来。
叛军的骑兵再次试图冲阵。
可这一次,连冲锋的距离都没有拉开。
玄甲军前阵微微一变,长枪重新列成密集锋线。
战马被迫减速。
骑兵失去冲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