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大尧。”
“早已不是十年前的大尧。”
“军制、财赋、政令。”
“皆在重整。”
中司冷笑了一声。
“清国公这是在替中原说话?”
清国公摇头。
神情依旧冷静。
“不是替中原。”
“是替大疆。”
这句话,让不少人微微一怔。
清国公目光扫过殿中。
一字一句道。
“新皇萧宁。”
“绝非池中之物。”
“此人隐忍多年,一朝登基。”
“行事果断,手段凌厉。”
“不是可以轻视的对手。”
话音刚落。
右司便嗤笑出声。
“一个年轻皇帝。”
“再厉害,又能如何?”
“中原最擅长虚张声势。”
附和之声,很快响起。
“没错。”
“清国公未免把他看得太重了。”
“难道大疆,要因为一个萧宁,就低头?”
清国公并未动怒。
反而叹了口气。
“正因为他是萧宁。”
“所以才必须谨慎。”
“称属国。”
“并非永世为臣。”
“而是换取时间。”
这句话。
却彻底点燃了反对者的情绪。
左司当即冷声道。
“时间?”
“这是拿尊严换时间!”
“若今日低头。”
“明日还有抬头之日吗?”
中司紧随其后。
语气越发强硬。
“应立刻传信大尧。”
“撕毁盟约!”
“此约,本就不该存在!”
右司拍案而起。
“就算结盟。”
“也该让大尧称属国!”
“岂有我大疆反而低头的道理!”
一时间。
殿中声浪翻涌。
矛头,开始再度指向王座。
“公主殿下。”
“此事不可再犹豫!”
“若再拖延,只会动摇军心民意!”
逼迫之意,已经毫不掩饰。
然而。
拓跋燕回依旧没有开口。
她的目光,始终平静。
既不回避,也不躲闪。
仿佛这一切,都在她的预料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