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降对写诗很有自己的见解:“起码要把刀和砍人都写进去才算有气势。”
姜瑾来了兴趣:“霜降,要不你也来一首?”
霜降也没谦虚,自认比妘承宣要做的好,她咳嗽一声,想了想大声开口。
“草原风大吹乱毛。”
“马靴沾泥狂踩草。”
“敌兵举刀刚要嚎。”
“我挥大刀砍他腰。”
姜瑾:“……”
刘觅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写的,很好,很形象。”
夏蝉衣点头,憋笑:“确实不错,不过你应该是劈两半。”
霜降嘿嘿笑:“这不是为了押韵吗?”
妘承宣有些不开心,不过他很认真点评:“马靴沾泥我觉得不好,马靴沾屎才是实话,这草原可多马屎羊粪了,不小心就踩到了。”
众人:“……”
虽然很有道理也很有逻辑,但,诗和屎,他们一起配吗?
和这边吟诗作对的气氛不同,戢多颜此时却是心情郁郁。
距离家乡越近他心情越是复杂,无颜面对江东父老大概就是他现在最真实的写照。
一路上跟着他们的溧丹士兵也不是善茬,虽不想和他戢军对上,但不时挑衅挖苦,让他倍感屈辱。
更让他憋屈的是,由于他的*人不熟悉溧丹地形,一路下来,他们几次误入沼泽地,损失好几百的戢族勇士。
溧丹士兵不提醒就罢了,还在一旁看他们笑话,气的他心塞又无可奈何。
唯一让他有些欣慰的就是瑾阳军真的没再动手,他们这一路还算顺利。
再有两天就能回到戢族领地了,他心情复杂,不知该如何跟族人交代。
戢怀仁同样心绪复杂,当年他们出关进入汉人土地,那是何等的意气风发,杀的那叫一个畅快。
现在却被姜瑾一个女子打的落花流水,死伤惨重,残兵败将,就连大将军也没了。
“大单于,不如休息一下。”戢玉竹过来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