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炫之倒是没太多意外:“时报不是登了吗?自然是真的。”
他到丰州已大半年时间,特别是做了郡守后,能接触的东西更多,自知姜瑾的厉害,也知她班底的厉害。
所以对于姜瑾能那么短时间拿下崇州三郡虽觉得意外,却也能快速接受。
只是他的心还是有些颤抖,既庆幸自己能在这样的能君手下做事,又庆幸砚国有如此能君,更庆幸这个能君是砚国的。
“天佑我砚国。”他低语。
声音太低王伯山没听清,他此时的心绪也不在晏炫之的话语上。
这一刻他的世界观是有些坍塌的,不明白攻城为何在主公的手里变的如此轻易?
现在想想,一连丢失国土的大皇子真的啥也不是。
他抖着手拿起茶杯仰头准备喝口茶缓解激动的心情,却发现杯里早已没了茶水。
他讪讪把杯子放下,想起什么,忙拿过晏炫之放在案桌上的时报看了起来。
今天的时报是加急刊登的,并不是日常出刊时间,所以他这个勤勤恳恳早早前来点卯的人还真没留意。
“嘶,主公竟还追至关外溧丹,仅用八千精兵就灭了戢军残兵十万。”
他越看越是激动,面色涨的通红,畅快大笑:“好,太好了,如此一来,戢族几十年内休想再起来,真乃永绝后患。”
晏炫之给他倒了一杯茶:“所以,你现在知道为何主公用人不拘一格了吧。”
王伯山一愣,接着又是哈哈大笑:“对对,人才培养远不及主公的扩展速度。”
晏炫之感叹:“是呀,我们现在正是好时候,好好干,必有一番作为。”
王伯山神情郑重:“对,必不能辜负主公的期望,也不能让兵士流血牺牲拿回来的国土再次沦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