蛟康之前就已大概猜到瑾阳军或已拿下整个崇州,现在得到确切消息他的心还是一沉。
“瑾阳公主,果然不容小觑!”
蛟花零也是面色凝重:“竟还追至溧丹领地把戢多颜及其残兵都截杀了。”
蛟康揉着太阳穴:“由此可见,姜瑾此人做事阴狠,不留后患。”
蛟花零眉头紧皱:“大单于,如此一来,瑾阳军极有可能会和泗州军合作,南北合围我等。”
石瑞也是面色不太好看:“泗州青松郡的战事需要尽快结束才行。”
蛟康脸上阴沉不定,片刻后大声下令:“再抽些兵力出来,加强和瑾阳军相邻地区边界的防守。”
“泗州那边加急攻城,务必在十天之内拿下青松郡。”
面对蛟军突然更加猛烈的进攻,姜淳只觉心急如焚:“姜瑾还未回到大庆吗?”
说着他又咬牙切齿,带着不甘和愤恨:“她不是已拿下整个崇州了吗?怎么还未回去?是不是故意不见温自心?”
虽然手抄版的瑾阳时报还未传到泗州,但这么大的消息,他在丰州的人第一时间就飞鸽传书告知于他。
当知道姜瑾已拿下整个崇州时,他气得差点吐血,砸烂好几个砚台才控制住情绪。
内心极度的不甘和嫉妒,如附骨之蛆般啃食他的胸腔,让他时时刻刻处于崩溃的边缘。
只恨恨老天不公。
明明他才是父皇的长子,明明他才是砚国名正言顺的帝位继承者,明明他现在已是砚国的帝王。
他不明白他这个帝王为什么一再丢失国土,而姜瑾却能轻易打下国土。
周睢这个大将军明明应该追随他这个砚国帝王,却跟在姜瑾身边,为她出谋划策。
难道,他真的比不上姜瑾的这个女子?
董诚无奈:“如今形势对我们不利,对六公主却是极为有利,她即使到了大庆也不一定会立刻见温大人。”
姜淳咬牙:“她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要背信弃义?”
董诚重重叹了一口气:“我们越急,她能得到越多。”
他甚至怀疑江姜瑾就是故意在此时透露这个消息的,不过他没证据。
姜淳眼里闪过狠厉:“她就不怕我们直接倒向蛟军?”
董诚一愣,忙劝道:“陛下,此事不可。”
姜淳死死盯着他,声音冷厉:“按如今的速度,蛟军不用几天就攻下青松郡,玖安失守也只是时间问题,既如此,我守在这里有何意义?”
董诚神情郑重:“有,如若陛下投敌,您将在史书上留下骂名,受后人唾弃。”
“再者,您觉得我们投敌,把泗州余下四郡送给蛟军,他们就会善待于您?蛟军的凶残您或许还未完全了解。”
姜淳盯着他看了几息,才收回目光。
“孤刚刚也不过是说气话罢了,孤一国之君自是不会做堕没我砚国威严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