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朱观神情郁郁。
罗德忠看了他一眼,宽慰:“你不用过于担忧,公主乃是大度之人,肯定会过往不咎。”
说实话他心里也是有些看不上朱观此人,当初带着象鲁水师跑路,以后面对必死之局时或许也会再次选择逃跑。
但细想下来,又能理解,自己又做的比他好多少?
当初定阳危急,他们本也是要去救援的,只是当时整个泗州已被大皇子控制下来,他们水师自然而然就归了大皇子。
大皇子严令禁止所有人不准出海,全军固守泗州。
那时的水师还不到万人,即使他违抗命令私自带人前去救援,也于事无补。
因为就凭他们不足万人的队伍,根本穿不过已被蛟军侵占的领地到达定阳。
所以最终,他妥协了,没带手下士兵走上那必死之路,而是沉寂下来归入大皇子的泗州军。
朱观沉默,良久才惆怅道:“也罢,是什么后果我受着便是。”
罗德忠拍了拍他的肩膀:“爽快。”
副手摸着下巴好奇道:“说起来也是奇怪,为何从未听过瑾阳军有过逃兵?”
这事罗德忠还真知道:“我听说他们有思想教育课,而且他们吃的好穿的好,还有什么福,哦,对,福利好,不用担心身后事,即使残了,公主也养着他们。”
“这样的军队,有几人会背叛,又有谁会舍得背叛?”
“何况。”他的声音里带着钦佩:“公主辖地我们没去过,但刻元岛我们都上过,里面的情况你们也知道,百姓有屋可住,有饭可食,有病可医,已有繁华之势。”
现在的刻元岛道路四通八达,全是水泥路和马路的综合道路,去哪都方便。